“朋友。”

“你居然背着我有情况！”

“怎么了？”

唐诗诗晃了晃手机。

殷桃被她闹得脸。

殷桃抬看她。

“有约。”

“那是谁？”

“你长成这样，就已经够了。”

“剩下的，让他自己来。”

唐诗诗狐疑地看她。

“唐老师，救命。”

“你跟谁？”

“明天有没有空？”

殷桃被得没办法，声音小了些。

“为什么？”

“那我还要去找他吗？”

“去不去？”

“跟谁？”

周五下午，唐诗诗趴在桌上问她：

她抬手顺了顺女儿乌黑的长发。

“那就是正在谈？”

“唐老师，打印机又卡纸了。”

“真没有。”

唐诗诗盯着她看了两秒，猛地拍了一下桌。

唐诗诗一边骂，一边又什么都给他好。

“妈。”

沈素梅把梳放到桌上。

唐诗诗一下坐直。

“没有。”

“也没有。”

“别太主动。男人得到得太容易，不会珍惜。”

“新上映的悬疑片，我买了两张票。”

“那是什么？”

“你能不能不要说来！”

“不是吧……你真谈恋了？”

殷桃摇。

殷桃没回答，耳尖却慢慢红了起来。

殷桃没有听别的。

认识一个月，她早就看明白唐诗诗那心思。纪行偶尔来一楼，唐诗诗嘴上嫌他贫，睛却总比平时亮。偏偏纪行好像真看不来，每次来都理直气壮地使唤人。

周围人都朝这边看过来。

“不告诉你。”

唐诗诗的脸一下红了。

殷桃没再说话，心里却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她原本以为所谓接近一个人，不过就是认识、说话，再慢慢变成熟人，如今从沈素梅嘴里听起来，倒像一场考试，偏偏题目没有标准答案。

沈素梅的手停住。

殷桃正在对会议室用品登记。

“有约？”

“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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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行。”

她赶压低声音。

殷桃忍不住笑。

“电影。”

“你最近周末怎么老有事？”

“殷桃！”

“嗯？”

殷桃的睫明显颤了一下。

唐诗诗睛越来越大。

她说到这里就开始咬牙切齿。

她垂眸看着镜里的女儿。这么多年，她防男人跟防贼一样，不许靠近，不许接，更不许谈恋，如今却是她亲手把殷桃往一个男人边推。世事荒唐起来，有时连报应都显得太有章法。

“让他看见你就行。”

“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唐老师，给杯。”

“纪行？”

“还……不是。”

“结果某个人明天值班。”

“男的女的？”

殷桃抿了抿。

母女俩隔着镜对视了一会儿，殷桃忽然有想笑，却忍住了。沈素梅倒是先笑了一声，语气里甚至带着一近乎欣的意味。

殷桃微微皱眉。

“是不是我不太会？”

沈素梅笑了。

“本来想跟某个人。”

她又问。

“你不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