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圈上的牽引繩再次被輕輕繃緊。

隨著教練最後一個字的落下，小a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墊上，劇烈起伏，腫脹、滾燙、劇痛，連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教練站起，優雅地順了順手裡的牽引繩，他嘴角的微笑微微加，從袋裡了那一條冰涼的金屬軟尺。

拉著項圈的牽引繩微微收緊。教練跨過她的側，俯下來。

【不要了……拜託……求求你……放過我……】

「炸開很好，代表血都聽話地進去了。」教練俯下，替她微調了一下槓鈴的位置，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側，神裡的笑意不見底，「預備，推。」

「過來吧！」

那句話像是某種刻骨髓的開關。小a靈魂裡的哭喊被徹底抹殺，她眶泛紅，哭著，卻像被惡附一樣，在教練那令人骨悚然的微笑凝視下，將髖再次一次次頂起。

第二輪的大重量推簡直是地獄。

「第一輪結束。」

「站起來。別讓我拉妳。」

這種痛苦與享受的極限撕扯，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瘋。

他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甚至變得更加溫柔、更加親切，然而那雙邃的睛裡卻一片死寂，找不到半分同情與退讓。

沒有一秒鐘的緩和，繩再次牽著她，徑直走向那台早已備好的大重量槓鈴。

「最後四下。」

雙腳掌相對，髖開始以極頻率推升。

「教練……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小a幾乎是用盡最後一氣在求饒，髖在空中劇烈發抖，甚至想塌落下去。

到了 B2，小a的神經已經完全被這種解離狀態佔領。她的呼重得像破風箱，睛裡一片混沌，只剩下教練冷靜的指令與項圈上傳來的微弱拉力在指引方向。每一次轉體，那種被徹底支的甜痛苦都讓她的靈魂發顫。

「三十五……三十六……」

第一下頂起時，小a覺自己的大肌像是一塊化的石頭被強行拉扯。到了第 8 下，整個已經不是「酸」，而是一種接近撕裂的劇痛。

教練沒有說話。

教練的聲音依舊溫柔，臉上那抹親切得令人骨悚然的微笑沒有絲毫動搖。小 a 雙劇烈打顫，充血膨脹得像要撕裂膚，但體卻像被項圈上的金屬扣牢牢綁架，機械地從墊上爬了起來。

「B3。Frog Pumps。四十下。爆發力。」

「推上去。」

「A1。第二輪。躺下。」

「痛苦就是我要的。」他的聲音平淡得可怕，微笑在陰影裡顯得無比詭異，「好好受這種被我控制的覺。最後十下，推。」

她的意識在靈魂處狂亂地歇斯底里尖叫、崩潰地求饒，然而那被項圈支的體，卻依然像密的機械一樣，準、無情地執行著教練的每一個指令。

他慢慢蹲下，牽引繩在他的指尖繞了一圈，收緊。他湊到小a的耳邊，溫熱的呼貼著她冰涼的耳廓，臉上的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極其詭異而優雅。

那是一個極度冷靜、甚至帶著某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神聖手勢。空氣瞬間凝固。

「噓。」

「第二輪，現在開始。」

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半點起伏，卻帶著一種讓人不敢違抗的絕對主宰力：

教練緩緩將指豎在自己的邊。

「放。」

「教練……我的……好像快炸開了……」小a聲音啞得厲害，躺下時連髖骨碰撞槓鈴的冰冷都幾乎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層、滾燙的悶痛。

教練輕輕撫摸了一下她脖上的項圈，底的笑意讓人心底發寒。

聲音劇烈發抖，甚至想收回髖，「太痠了……真的不行了……讓我停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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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劇烈的痛楚已經太過超越極限，她的意識彷彿從體裡離了來，像個旁觀者般懸浮在空中，俯瞰著自己正在發抖、正在受難的體。

十下、二十下……與下背界處的肌開始劇烈，那種充血膨脹已經達到了臨界點，彷彿軟尺一量就會瞬間彈開。小a整個人在墊上搐著，淚與汗混在一起，每一次推起都伴隨著近乎崩潰的嗚咽。

最後，她被再次牽回了墊上。

小a的大腦一片空白，在那雙黑如潭的睛注視下，她的髖被那又痛又的眠本能強行頂到了最點——一次、兩次、三次、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