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幫爸瞞著媽，也會幫妳瞞著姊夫，但你要乖乖聽話。」

李品雯全發抖，點頭如搗蒜：「弟弟……我……我聽你的……別告訴媽……別告訴你姊夫...」

漢文笑了一下，轉走房間，順手把門帶上。

走廊上，他聽見父母房間裡的聲音已經到了尾聲——陳承毅低吼一聲，噴進李淑芬體內，李淑芬哭喊著，卻還在壓抑聲音。

漢文沒推開那扇門。他只是站在門外，輕輕敲了兩下，聲音裝得無辜又擔心：

「媽？夫？你們……還好嗎？我剛剛聽到聲音……」

房間裡瞬間死寂。

漢文沒進去，只是站在門外，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不會現在拆穿媽和夫的事。 他要讓爸以為「兒在幫他解決麻煩」，讓爸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 而媽和夫的那一邊，他會留到最後再用——用來讓整個家，更徹底地崩潰。

今晚，他只「假裝」發現了爸和。 剩下的，他要慢慢玩，一點一點，讓每個人都主動跪在他面前，求他「保密」。

漢文回到了李品雯的房間，關上門並反鎖，房間裡的空氣黏稠得像要凝固。李品雯還跪趴在床上，大肚墊著枕頭，無力地翹著，間一片狼藉——爸的從紅腫的小緩緩往外，混著她的，拉長長的絲，後因為剛剛被他父親暴開發而微微搐，泛紅。她得厲害，淚痕錯在臉上，平日裡那個挑、火爆、什麼事都敢說的，此刻卻像一隻被慾望吞噬的母獸，神迷離，卻還沒意識到這一切的源——那杯冰裡的粉末。

她以為這只是「一時失控」，只是懷後荷爾蒙作祟，只是爸剛剛的溫柔讓她崩潰。她不知，漢文早就把媚藥倒進她杯裡，讓她理智像被霧氣籠罩，慾望像野火一樣燒遍全。她還以為自己只是「壞了」，只是「墮落了」，卻不知這一切，都是漢文心設計的陷阱。

漢文走到床邊，俯視她，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他沒急著動手，只是伸手輕輕撫過她濕潤的小，把爸的抹在她陰上，然後往上，停在後輕輕打圈。

「……剛剛爸妳的時候，妳叫得多浪啊？」

李品雯全一僵，本能地想縮起，卻被漢文一把抓住腰，強迫她保持姿勢。她小聲哀求，聲音顫抖：「漢文……別……別說了……我……我不知怎麼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

漢文低笑，手指忽然用力進小，攪動裡面殘留的，發咕啾咕啾的聲音。「不是故意的？，妳剛剛哭著求爸『進女兒裡面……女兒要爸的……』還夾得那麼緊，像要把爸吞進宮一樣。妳以為那是妳的『本』？」

李品雯的臉瞬間燒紅，羞恥像火燒遍全。她用力搖頭，聲音帶哭腔：「不……不是……我……我只是……一時沒忍住……我……我會後悔的……等我清醒過來……我……我會瘋掉的……」

漢文俯，嘴貼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後悔？，妳現在腦還清醒嗎？還是說……妳現在也想被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