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嗯嗯嗯……啊啊…………死媽媽了……啊啊啊啊……媽媽……媽媽要懷了……啊啊啊啊——！」

漢文沒動，就這麼頂在最處，著氣，低頭盯著她。他想看——看她還有多少理智，看那層「母親」的，到底還剩幾分。

李淑芬得像要斷氣，淚橫，嘴顫抖。她盯著漢文，神渙散，卻又帶著某種病態的依戀。她了，聲音細得像蚊，卻清晰得可怕：「漢文……媽媽……媽媽還想要……再一次……啊啊……」

她伸手摸上他的，指尖顫抖，輕輕撫過他的頭，像在撒嬌，像在求饒，又像在邀請。她甚至主動起腰，讓雞在宮裡磨蹭，發咕啾咕啾的聲，然後又是一聲長長的：「嗯啊啊……漢文……媽媽……媽媽的……還在你……啊啊……再來……」

漢文笑，笑得極。他知——理智？早就沒了。

他低聲問：「媽，妳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李淑芬閉上，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媽媽……媽媽是……是你的……啊啊……是你的女人……」

她說完，又主動吻上他的，頭纏得死緊，像要把自己整個人去。

客廳的燈光昏黃，時鐘滴答，像在數著她最後一絲尊嚴，被徹底碾碎的秒數。

李漢文輕笑聲，聲音低沉而帶著玩味：「呵呵，可以了……等等藥效退了，一定會很有趣。」

他緩緩從他媽媽還在搐的小裡，帶一大混濁的與黏，拉成細長的銀絲，斷在半空。李淑芬還沒回過神，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沙發上，息未平，無意識地輕輕晃動，像還在回味剛才的充實。

漢文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翻過，讓她跪趴在沙發上，膝蓋撐著，翹起，雪白的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中間那朵緊閉的——從未被碰觸過的地方，此刻卻因為全的紅而顯得格外誘人。

他握住自己還沾滿體的雞，龜頭抵住那緊縮的，先是緩慢地、試探地往前推進。

「啊啊……漢文……那裡……不要……嗯嗯……」李淑芬聲音還帶著剛後的沙啞，卻已經軟得不成樣。她本能想夾緊，卻因為藥效而全無力，只能任由那熱燙的東西一點一點撐開她。

龜頭擠進窄小的時，她全一顫，發一聲長長的、帶哭腔的：「啊啊啊……好脹……好痛……漢文……慢一點……啊啊……」

漢文沒停，手掌住她的腰，繼續緩慢，直到只剩最後一截。他忽然腰猛地一沉——整雞用力頂進去，直達最處。

「啊啊啊啊啊啊——！！！」李淑芬瞬間尖叫聲，聲音到破音，整個上猛地弓起，像被電擊一樣。被暴撐開的劇痛與異樣的飽脹同時襲來，她無預警地劇烈收縮，一熱不受控制地噴——又一次失禁了，混著黏噴灑在沙發上，濕了一大片。

「啊啊啊啊——！漢文……進去了……啊啊啊啊……媽媽的……被你進去了……啊啊啊啊……好……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她浪叫得毫無顧忌，聲音亢、破碎，尾音拖得又長又媚，像徹底失了魂。

漢文開始，先是緩慢，受她腸緊緊包裹的力，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撞得她啪啪作響。她已經完全失去理智，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淚鼻涕一起往下，卻還在主動往後頂，迎合他的撞擊。

「啊啊啊啊……再一點……漢文……啊啊……媽媽的……好……啊啊啊啊……死媽媽吧……嗯嗯嗯嗯——！要了……又要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全痙攣，猛地收緊，像要把他絞斷，同時前面的小又噴一熱。她尖叫著達到，整個人往前撲倒，壓在沙發上，卻還翹著，任由漢文繼續送。

「啊啊……啊啊啊……漢文……媽媽……媽媽已經……不是媽媽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