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晃，上那些的地方也跟着颤——脯颤，腰肢颤，连那圆的也颤。整个人像枝熟透的桃，颤巍巍的，甜腻腻的，散发着危险的诱惑，等人来采。

她开始学着事——虽然笨手笨脚，但好歹在学。

她上只穿了件碎衬衫。那衬衫是她的，料薄，洗得有些旧了，微微透光。此刻正裹着她丰腴的，该鼓的地方鼓得满满当当，该收的地方收得细细的。

康志杰心里有事。

锁骨致，一一的，像雕刻来的。

腰被她用一衣带勒了。

几缕碎发黏在她汗的额角和脸颊。

那腰细得不像话，偏偏又有，是那柔韧的、有弹的细。腰再往下，是圆的弧线，在昏暗光线下被布料勾勒来，惊心动魄的一弯。

许烟烟乖巧了一段日。

随着她踮脚去够灯座的动作，领歪斜，往一边，一大片雪白的肩颈。那肩颈的线条畅得不像话，从耳后一路向下，到锁骨的地方微微凹陷，然后又鼓起来，被布料遮住。

那小臂上没什么，却骨匀称，腕骨微微凸起，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

小屋光线昏暗，只有夕从窗斜斜照来，给屋内蒙上一层昏黄的橘调。那光像化开的蜂，黏稠稠的，铺在墙上、地上、还有——

他该移开的。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松着。

烧的时候不再把炉灭，洗衣服的时候不再把皂泡得到都是，饭的时候也不再嫌这嫌那，给什么吃什么。

她伸着手臂去够灯座。

那汗是的，带着温，在夕里闪着细碎的光。

他往自己屋里走，想去换件衣裳。

那白得晃的，在昏暗中像会发光。不是惨白，是那洋洋的白，像刚锅的馒，又像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的，每一寸都透着活生香的饱满。

可他没敢多看。每次都是应一声，低着屋，把那说不清不明的觉关在门外。

她不再惹事，不再挑刺，不再拿那双汪汪的睛可怜地看着他。

就那一，就那一声，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许烟烟的房门敞开着。

她会回看他一，笑一下，叫一声“康哥回来了”，然后又转回去继续晾。

乖得康志杰都觉得，自己对这个举目无亲的姑娘是不是有太过了。

纤细的手臂抬起，袖落，一截白得晃的小臂。

许烟烟赤脚踩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方凳上。

她最近天天来，帮着饭收拾，跟往常一样。

这天傍晚，康志杰从厂里回来。

只是那双睛，时不时往他上瞟，像是在确认什么。

锁骨往下，是隐约可见的饱满浑圆边缘的柔影——只是影，却比什么都勾人。

康志杰有时候下班回来，看见她在院里晾衣服，夕照在她上，给她勾一金边。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柔的腰肢绷一诱人的曲线。

康志杰的脚步顿住了。

那凳本来就松，她站在上面，重心不稳，整个人也跟着轻晃。

康志杰站在堂屋里，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他告诉自己：那是心。人家姑娘不容易，举目无亲的，自己对她好是应该的。

凳不堪重负地摇晃。

那衣带是她随手系的，却勒得恰到好，越发显得脯耸，腰肢纤细。

那曲线从肋骨开始，往内收，然后又往外扩，最后消失在腰际——被衣带勒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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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静悄悄的，灶房那边有响动，是李红在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