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发。你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的嘴离开你的，往下移。

他吻过你的脖，你的锁骨，你的。然后他停下来，住了你前那一。

你轻轻叫了一声。

那声音让你自己都吓了一，又又媚，不像你平时说话的声音。

他抬起，看了你一。

那一里有笑。

然后他又低下，继续。

他的手也没有停，往下探，探到你间。

他的手指碰到那儿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他抬起，看着你。

“放松。”他说，声音低低的。

你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金的睛，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睫很长，微微颤着，他的鼻梁很，他的嘴红红的，沾着你的味。

你慢慢放松下来。

他的手继续。

他的手指探去的时候，你忍不住了一气。那觉很奇怪，有一胀，有一涩，可又有一说不上来的舒服。

他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

“疼吗？”他问。

你摇摇。

他就继续。

他的手指在你里慢慢，一下一下，很轻很慢。他的拇指在外面，着某个地方，轻轻着。

你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堆积，慢慢的，一一的。

你的呼变重了。你抓住他的手臂，抓得很。

他低下，吻你。

他的嘴贴着你，他的呼洒在你脸上，他的手指还在动，越来越快。

你忽然绷了。

那觉像是从涌上来，冲过你的小腹，冲过你的，冲上你的。你听见自己叫了一声，被他吻住了。

你在他怀里轻轻发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抬起，看着你。

他的睛里亮亮的，带着笑。

“还好吗？”他问。

你看着他，忽然有想哭。

你也不知为什么想哭，可就是睛酸酸的。

他看见你的神，愣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声音一下慌了，“疼你了？”

你摇摇。

他就那么看着你，等着。

你伸手抱住他，脸埋在他肩膀上。“没有。”你说，声音闷闷的，“就是……”

你没说完。

他也没问。他只是轻轻拍着你的背，一下一下，像你小时候他哄你睡觉那样。

过了好一会儿，你松开他。

你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金的睛，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看着他底那还没完全褪去的慌。

你忽然笑了。

“你继续。”你说。

他愣了一下。

“什么？”

你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说，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