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壞。」他順著她的話，解開她睡裙前的蝴蝶結，把領慢慢往下拽，「這樣是不是??更壞了？」

「是雪松。」他的貼在她耳骨邊上問：「妳喜歡嗎？」

分明是尋常的接觸，她覺下腹又竄熱。不該這樣的。她一陣窘迫，卻難以忽視間的膩。

裴千睦隱約推測，可能是女孩的賀爾蒙波動所致。

「怎麼個痛法？」

裴千睦以為不慎痛了她，低聲哄：「我再輕點。」

「有比較舒服嗎？」

「??兩邊都悶悶脹脹的，好像??也腫了些。」

「嗯??」她輕顫著睫，把臉更埋向他。

裴又覺得好聞，忍不住又嗅了嗅。

有噴香嗎？」

裴千睦用手捂上她的耳朵，「別怕。」

然而，這細碎的呢喃，落到他耳裡，卻猶如撒嬌。

壞透了。

裴又點了點頭。作為舒緩的，因為上手的人是他，被碰過的地方生些許酥麻，讓她的軟得不行。她的尖逐漸發，又在搓間被他的手指夾住。

下一瞬，天邊陡然落下一聲驚雷，像要把夜空給震碎。

「很偶爾。」

「不、不行??哥哥??」

「抱歉。」摸到她凸起的尖，他明白刺激到了她，連忙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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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易就被妹妹撩撥的他，的確是——

「唔??」

「啊??嗯??」她的雙眸迷濛，發細弱的嗚咽。

減小的力，使那打圈形式的推壓，趨於一種愛撫，她也哆嗦起來。

「我??」她赧於啓齒，話音又被雨聲散。

「我沒聽清楚。」他俯貼近她，「再說一遍，好嗎？」

他用溫熱的掌貼上其中一團，裹著了。

「以前有發生過嗎？」

慾望被悄然勾起，他偏又點到為止，裴又一臉可憐兮兮，哭嗔著：「你??嗚??你壞。」

裴又抬起頭，抿了抿，才又開：「????一點點痛。」

且從幾天前開始，她的就有點脹，剛才尖不過過哥哥的手臂，便有說不的刺疼。她想稍微一，緩解那份不適，可他就正對著她，她實在沒好意思動作。

裴千睦注意到她一會皺眉、一會扭動，不太安分，遂問：「哪裡難受嗎？」

「沒有。」他鎖骨一帶被她的鼻息拂過，「應該是沐浴的味。」

她嚇得一抖，反地往他懷中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