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薄薄的，他的指腹糙，力准，像知她每个。

男人走过来，速度不快，却带着一让人的压迫。

小冉愣了两秒，笑了，笑得有嘲讽，也有意外。

「真名。」他又说了一次，语气不容置疑。

她没回应，但她知他摸对了，五年每天夹练，这确实，毕竟是吃饭的家伙。

「我问你真名。」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带着威胁。

「行啊……来吧，脱，让我看看你这有多。我的男人，我还没遇过能撑住不的。来，来，烂我，看谁先求饶！」

「老娘的不关你事！你他妈到底不！」

他的话让小冉下面收缩的厉害，顺着大内侧下来。

小冉咬牙，睛泛红。不是疼，是那憋不住的快，让她想骂人。

「可我摸着……怎么还这么？」他继续碾，得更，指尖隔着布料。

他的大手直接掐住小冉下，力不轻不重，刚好让她不能转开视线。

突然，他手。空气里飘着她的腥甜味。

「林小冉，」他声音很低，「你下面现在了没？」

小冉的手抖了抖，心里嘀咕：，这么大？自己见过的不少，但这个……能把她撑裂吧？

「……！」她闷哼一声，腰差下去，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了涩的，咙发，低声说：「……林小冉。满意了？现在可以我了吗？还是要我先叫你爹？」

小冉的得更多，内透了，黏黏的贴在肤上。

「你是来嫖的还是来社会调查的？记者？想写篇‘城中村女的悲惨人生’？」

她闻到他上那刚味，下面不由自主地一缩，已经了。

小冉呼了，咙发，脑里闪过这些年被的场景。

平时那些嫖客摸她，她都觉得恶心，像在理任务。

得发疼。

房间里的空调冷风来，让她下面更，那凉意混着他的指，让她想夹却又舍不得。

小冉着气，下面空虚得难受，想骂他，但还没开，他就抓住她手腕往自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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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还有人问她真名？那些嫖客就叫「货」「贱」什么的啊。

他松开手，却没退开，反而欺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

气在她脸上，带着他的呼。

胀得发疼，得要炸，她甚至想让他低一，却拉不下脸。

他却笑了，笑得有坏。

但她不怕，反而有兴奋，那久违的渴望，让她下面更。

小冉的起伏着，得更疼了。

他没动。

小冉的脑嗡的一声空白，下面一涌，内了。

「来试试看能不能把我夹。夹得我了，哥哥赏你双倍钱；夹不住，哥哥可要罚你了。罚你叫我爹，叫到嗓哑。」

「还装纯？天天被不同的，都被松了吧？」

她扬起下，笑得又贱又倔，睛里带着火：

男人手指隔着布料来回碾，力又重又准，先是慢圈，然后突然加速，得她胀发。

但这个家伙的手法不一样，像是会玩的，不急不躁，专攻她的弱，像在玩猎，把她到边缘。

隔着西，那得发，得吓人，像烧红的铁，在她掌心动。

这个男人让她觉得不是嫖娼易，是游戏，是挑战。

她抓着床单，手指发白，脑里成一锅粥。

小冉心突然了节奏，不是怕，是很久没现过的、近似于羞耻的东西。

「那今晚」他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气她耳，让她疙瘩起一。

她下意识想夹，但已经晚了——男人两手指直接从裙底探去，隔着内重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