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步。

“你给一个六岁的孩，看那视频？”

姜曼的嘴哆嗦了一下。但在这极度的威压下，她依然梗着脖，试图用更大的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战栗：“让他知真相有什么错？！让他知那个勾引他爸爸的女人有多脏，省得他被带坏了！再说了，那女人敢在网上播，还不怕人看吗？！”

空气再次凝滞。

一秒。两秒。

沈知律没有任何预兆地抬起了右手。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轰然炸响。

姜曼的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她捂着迅速红起来的半边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睛，看着前这个相识十几年来、连重话都极少对她说的男人。

“你……你居然敢打我？”

“这一掌，是替安安打的。”

沈知律缓缓收回手，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毫无集的陌生人，“姜曼，你不一个母亲。”

“呜哇——”

一直忍着恐惧、浑发抖的沈安，在看到父母彻底撕破脸的这一刻，终于心理防线全线崩塌，猛地蹲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小家伙死死地捂着耳朵，把埋膝盖里，放声大哭起来：“别吵了……求求你们别吵了……爸爸妈妈别打架……”

走廊里回着幼童撕心裂肺的哭喊，刺痛着每一个人的耳。

顾云亭眉锁，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两个颠公颠婆！他大步跨上前，一把将蹲在地上的沈安捞了怀里，大手住孩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死死在自己的肩膀上，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视线。

“安安乖，不看了，顾叔叔带你去那边看金鱼。”

顾云亭一边低声哄着浑战栗的孩，一边给了沈知律一个复杂的神，随后抱着沈安快步退到了走廊的另一端。

孩的哭声远去，空气重新凝固成冰。

姜曼放下捂着脸的手，那张心保养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扭曲的疯狂。仅存的面被这一掌彻底打碎，她反而不再恐惧，底燃起了一把玉石俱焚的毒火。

“沈知律，既然你为了那个贱人连脸都不要了，那大家就都别好过！”

姜曼咬着牙，跟鞋在地砖上狠狠碾了一下，“你以为万恒是铁板一块吗？既然撕破了脸，那就在商场上见真章！我会动用姜家所有的资源和人脉，合那些想死万恒的对家。明天开市，我倒要看看你的董事会怎么生吞了你！”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个企业家胆寒的商业威胁，沈知律的脸上却没有现一丝波澜。

他甚至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不见底的嘲。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