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私密的领地。

而他，把她带回了这里。

宁嘉低下，看着碗里升腾的气，眶渐渐有些发酸。

“那……他们……为什么离婚了呀？”宁嘉小心翼翼问到那个有禁忌的话题，心又可耻的变得剧烈了。

张姨沉默了一阵，随后小心翼翼的凑到宁嘉的边，“我听说……是姜小轨了。”张姨叹了气，“他们两个人之间格都争好胜的，之前我就遇见过几次吵架。”

“吵得很凶呢。”张姨摇了摇，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心有余悸的战栗，“沈先生平时看着冷清，发火的时候却吓人。据说那次是沈先生差提前回来，在别墅里当场撞见的……沈先生直接砸了半个客厅，那神冷得能杀人。姜小当时哭着求他，但他连睛都没眨一下，直接让张特助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连夜就搬来了。”

张姨叹了气，伸手去收桌上的空盘：“从那以后啊，沈先生就更冷了，对谁都像隔着一层冰，这屋里连个带气的活都不让。”

宁嘉着瓷勺的指尖微微泛白，勺柄在瓷碗边缘磕一声极轻的脆响。

轨。背叛。

那个大到仿佛没有弱的男人，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上位者，原来也曾在最私密的领域被人在尊严上狠狠碾压过。

碗里的瘦粥已经凉透，表面结起了一层有些发的米油。宁嘉彻底没了胃。她垂下密的睫，将那突然涌上心的、尖锐的酸涩死死压了下去，轻声向张姨了谢。

吃过早饭，宁嘉走了书房。

空气净化系统已经把昨夜那些靡丽的味取得一二净，现在书房里只剩下淡淡的松木香，以及角落里画架上散发的松节油和亚麻籽油混合的独特气味。

那是沈知律特意让人给她准备的绘画工。最级的温莎顿颜料，纯手工绷制的亚麻画布。

宁嘉坐在画架前的沙发上，拿速写簿，用碳条纸上快速地勾勒着。

不一会儿，一张张姨在厨房忙碌的速写便跃然纸上。线条畅，神态生动。她拿着画纸走去，递给正在拭瓶的张姨。

“哎哟，画得真像！宁小这手真巧。”张姨惊喜地在围裙上了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笑得合不拢嘴。

宁嘉也笑了，那是一真正放松下来的、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明媚笑容。

“我得买个相框去，裱起来……这是宁小亲手画的！”

张姨笑得合不拢嘴。

宁嘉仿佛回到当年在孤儿院时的日，她也是用那些画，让孤儿院里的老师们和院长笑得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