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一次

私人电梯无声上行。

失重让宁嘉本就翻江倒海的胃更加难受。她缩在电梯的角落里，上裹着沈知律从车后座拿的羊绒毯，里面是那件早已不成样的黑吊带裙。

裙摆很短，将将遮住大。两条光洁的长赤在空气中，因为寒冷而泛着青白。

在这个四都是镜面、脚下是名贵石材的奢华空间里，她光着脚踩在地上，说不好到底是地板脏，还是她的脚更脏一些。

沈知律站在她侧，单手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发送消息让张诚找人明天一早城中村修门，同时又让人送来几件女式穿的衣服来。他的衬衫透了，贴在上，勾勒宽肩窄腰的线条。他的脸依然冷峻，眉宇间凝着一层霜。

“叮。”

电梯门开了。

是大片大片冷的爵士白大理石地面，没有任何温度。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像是一条动的金河，将这个空间衬托得如同悬浮在云端的孤岛。

宁嘉站在门，脚趾蜷缩了一下。

她不敢迈脚。

“来。”

沈知律走去两步，回看她还在门磨蹭，眉皱了起来。

“脚……太脏了。”宁嘉小声说，声音还在发抖，带着的鼻音。

沈知律没有说话。

他直接走过去，在她面前单膝蹲下。

宁嘉吓了一，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撞在了冰冷的电梯门框上。

那一双养尊优、签过几亿合同的手，就这样伸过来，握住了她满是泥的脚踝。

“抬脚。”

他不耐烦地命令，但手上的动作却意外地没有那么暴。

宁嘉僵地抬起脚。

那双脚很小，脚背白生生的，甚至能看清淡青的血。脚趾因为寒冷而蜷缩着，像是一排圆的贝壳。

沈知律盯着那双赤的脚看了一秒，结动了一下。

他站起，没有任何预兆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宁嘉惊呼一声，双手慌地勾住他的脖。

羊绒小毯落了一半，了里面那件极细肩带的黑裙，和大片雪腻的肌肤。

“别动。”

沈知律抱着她，赤脚踩在昂贵的地地板上，大步走向那个大的主卧卫生间。

卫生间大得离谱。

分离的设计，中间是一个圆形的浴缸。墙和地面都是某灰的石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沈知律把宁嘉放在洗手台上。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宁嘉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

“洗净。”

沈知律转去放。

大的声响起，气很快升腾起来，模糊了镜。

宁嘉坐在那里，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他正在调试温，动作熟练而专注。那被雨打的衬衫贴在他的背肌上，随着他的动作拉扯充满力量的褶皱。

她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谬的梦。

“还愣着什么？”

沈知律转过，看到她还傻坐着，语气沉了几分，“要我帮你脱？”

宁嘉的脸瞬间红了。她低看了一自己上这件“职业装”，羞耻爆棚。

她颤抖着手，去拉肩带。

手指因为酒和张而不听使唤，肩带挂在大臂上，形成一不上不下的尴尬状态。

沈知律看着她那笨拙的样，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在直播间里不是脱得利索吗？这会儿装什么纯情？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拍开她的手。

指尖勾住那细细的带，稍微用力一扯。

黑的布料顺着光的肌肤落，堆积在她的腰间。

两团被挤压已久的瞬间弹来，白得晃。端那两粉红，在冷空气中微微立。

沈知律的呼滞了一瞬。

但他没有停。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去，直接探了裙底。

那里几乎是真空的。只有一条极细的丁字带，勒在里。

而在那里面……

沈知律的手指碰到了一截在外面的硅胶拉绳。

宁嘉浑一颤，猛地夹了双，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别碰那里……”

她的泪一下涌了来。那个东西虽然关了，但还堵在里面，那异时刻提醒着她刚才有多么不堪。

“还没拿来？”

沈知律的声音很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他盯着她的睛，“怎么，还想留着它过夜？”

“不是……我……我忘了……”宁嘉语无次地辩解，羞耻得想找个地钻去。

沈知律冷哼一声。

他没有回手。

反而往前送了一，指节抵住了那个的。

“松开。”他命令，“张开。”

宁嘉咬着下，慢慢松开了。

沈知律的手指勾住了那拉绳。

那个粉的，静静地卡在她内。

他一手托着她的，另外一手稍微用力，往外一拽。

“唔！”

宁嘉闷哼一声，腰肢酸地塌了下去。

“啵”的一声极其暧昧的轻响。

那个粉的异被他连起。伴随着一透明的，顺着大了下来。

沈知律看着手里那个东西。

那是他曾在那边听着声音幻想过的。现在，它真切地握在他手里，带着她的温和味。

一绝对的占有在心里炸开。

这是他在清理他的领地。把那些不属于他的、肮脏的东西统统扔去。

“脏死了。”

他嫌弃地评价了一句，随手把那个扔了旁边的垃圾桶。

“咚”的一声。

宁嘉羞愧得低下，不敢看他。

“去。”

沈知律指了指已经放满的浴缸。

宁嘉如蒙大赦，手忙脚地褪下那条挂在上的裙，赤条条地爬了浴缸。

的包裹让她舒服得叹了气，她从来没这么舒服得洗过澡。她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只一个脑袋，警惕地看着站在外面的男人。

沈知律没有走。

他站在浴缸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落地。

接着是带绳解开的声音。

落地的声响，让宁嘉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当那个庞然大从里弹来的时候，宁嘉的睛瞪得溜圆，嘴微张，整个人都傻了。

那是她在视频里见过的那个东西……

但在现实中，这视觉冲击力和压迫，被放大了无数倍。

它充血胀，紫红的血狰狞地盘踞在上，端那个蘑菇大得吓人，还挂着一晶莹的前列。

它正对着她，随着沈知律的呼微微动，散发着一令人的量。

“看什么？”

沈知律捕捉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没见过？”

宁嘉确实没见过。

真的。

她在直播间里见过的那些照片，要么是颜过的，要么就是那塌塌的。从来没有见过这像是要杀人一样的凶。

“好……好大……”

她下意识地吐了这两个字，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

沈知律的动作顿了一下。

被夸了。

而且是被这一看就是发自内心的、充满了震惊和恐惧的语气夸了。

这比任何前戏都让他受用。

他跨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