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着，伸手解开了睡裙的第一颗扣。

“您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我不知该怎么报答您。”

她的手抓着睡裙的下摆，在那纯棉的布料上抓了褶皱。

宁嘉的手指在那幅画上划过，指尖纤细，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您知嘛，我曾经临摹过这幅画，我画的时候就在想，这么丽的星月夜，为什么会是痛苦呢？画画本就是一件让人幸福的事啊……”

“那个……S先生，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沈知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讲得很好。”他想了想，又说，“以后可以多讲，我喜听。”

“您看这一幅《星月夜》，以前老师说，梵画的不是星星，是痛苦的漩涡。但是你看这个笔，这么厚重，这么烈……我觉得他在画的时候一定是幸福的。”

乎没有说话。

比看着她在直播间里脱衣服还要让他……上瘾。

“……所以，我觉得艺术就是一救赎。”

白的棉质睡裙落。

宁嘉的声音低了下去，那“小雀鸟”的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名为“女人”的妩媚与羞涩。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让沈知律的瞳孔猛地收缩。

言又止。

“什么奖励？”

她咬了咬嘴，看着那一堆价值不菲的书。她知这些书要多少钱。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S先生真的听懂了她的话，尊重了她的喜好。

那仿佛是一场无声的献祭。

他看着她。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电”，也不是那个在直播间里带着面假笑的“玩”。她像一只终于飞回森林的小雀鸟，叽叽喳喳，不知疲倦。

他坐在云公馆的书房里，iPad屏幕上，是那个女孩鲜活的脸。

看着这个被他用金钱“买”下来的女孩，在他面前展示着她最珍贵、最净的那分灵魂。

沈知律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却始终没有喝。

里面是真空的。

沈知律的呼瞬间停滞了一秒。

宁嘉终于讲完了，长长地舒了一气。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脸颊有些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黑漆漆的屏幕。

一无法言喻的激和……某更为复杂的情绪在心里发酵。

她重新回到镜前，跪坐在床上。

光线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沈知律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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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夸奖，比那五十万块钱的打赏，更让宁嘉开心。

她讲得眉飞舞，偶尔还会因为太投而凑近镜，让沈知律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和那颗随着说话而微微颤动的痣。

宁嘉没有说话。她站起，走过去把那有些刺的日光灯关掉，只留下一盏黄的小夜灯。

这是一神上的“”。她把她的、她的过去、她的审，她的思想与灵魂……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他没有阻止。他把酒杯放下，微微前倾，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

这觉很奇怪。

“S先生……”

没有直播间里那些嘈杂的特效，没有讨好的话术。只有一个女孩，在只有两个人的私密连接里，为了向她的“神明”表达谢意，缓缓剥开了自己的外壳。

“还有这一幅，这个杏……”

“我可以……给您一个奖励吗？”

“没有。”

“我想……让您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