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她和他的第一次通话

“……光在沙滩上，像一把把利剑。天空已经裂开了，把火倾倒在大地上……”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在生锈的防盗窗上，发噼里啪啦的噪音。屋内那一盏瓦数不的灯，将宁嘉的影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

宁嘉的声音其实很好听。直播时那刻意讨好的声音稍许减弱了，而是原本的音，依然糯，却净，带着一南方女孩特有的温柔，咬字却异常清晰。

她在尽量让自己状态，加缪笔下那个荒谬而炎的世界。

“……我到太像是有铜钹在敲击。光在刀刃上闪烁，像是一把长长的、寒光闪闪的刀片，刺痛了我的前额……”

她读得很投。

或者说，她在用这投来掩盖内心的慌。

电话那很安静。

安静得有些诡异。

只有偶尔传来的、极其轻微的玻璃碰撞声——那好像是冰块撞击杯的声音。还有打火机“咔嚓”一声燃的脆响，接着是气的声音。

他在烟吗？

或许……是在喝酒吗？

宁嘉的脑海里不自觉地勾勒一幅画面：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坐在黑暗的书房里，指间夹着烟，面前放着酒，神情冷漠地听着她的声音。

这单向的“窥视”，让她觉得自己的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十分钟过去了。

宁嘉读得燥。那段关于杀人的描写即将结束，那燥、压抑的氛围在文字中达到了峰。

“……就在这时，所有的海浪都带着沉重的呼，向我扑来……”

“停。”

一个字，突兀地切断了她的朗读。

宁嘉的声音戛然而止。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怎么……怎么了？”她有些慌地问，“是我读错了吗？还是这一段您不喜？”

电话那又陷了沉默。

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长。长到宁嘉几乎能听到自己血动的声音。

“那个东西呢？”

S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哑了一些，带着一像是砂纸磨过玻璃的砺。

宁嘉愣住了。

“什么……东西？”

“刚才直播的时候。”S先生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嚼碎了再吐来，“那个粉的东西，刚才你用过的。”

轰——

宁嘉觉全的血在一瞬间涌上了。脸颊像是着了火一样，那羞耻比在直播间里还要烈百倍。

在直播间，那是工作，是表演，面对的是无数个看不见的ID。

而现在，是在私密的语音通话里，面对的是一个刚刚给她打赏了十万块钱礼的、声音好听到让她的男人。

“洗……洗了。”

宁嘉结结地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叫，“扔在……盆里了。”

对面没有说话。

只有呼声。那呼声明显比刚才重了，带着一压抑的、仿佛在忍耐着某剧痛的频率。

“拿来。”

沈知律命令。

那语气，不容置疑。

宁嘉的手抖了一下，书本差掉在地上。

“可……可是已经洗了……”她试图挣扎，试图用这苍白的理由来维护自己最后一尊严。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令人胆寒的威压。

宁嘉咬住了下。

她知，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好。”

她妥协了。

宁嘉放下书，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很凉，凉意顺着脚心钻骨里。她走到那个塑料盆边，伸手捞了那个还在滴的小玩意儿。

粉的。

上面还残留着冷的温度，漉漉的，腻腻的。

“拿……拿到了。”她对着手机说，声音在发颤。

“上。”

简单的两个字。

宁嘉了一气。她没有挂断电话，也没有把手机拿远。她知他在听。他在听这边的每一个动静。

窸窸窣窣的衣料声。

“好了吗？”电话那，沈知律问。

“还、还没…………”宁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咬着，满脸通红。

“为什么还没好。”他质问，带有一丝不容挑战的威严。

宁嘉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那个粉的。

她心里没来由的会害怕那异的侵……平时在直播间，她会涂抹很多，会足前戏。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她涩的，和那个冰冷的硅胶。

“那个……有……”她小声求饶，“能不能……”

“直接放。”

沈知律打断了她。残酷，冷血，不留一丝情面。

宁嘉闭上了睛，角渗两滴泪。

她分开，蹲在地上。那姿势极其羞耻，像是一只等着被检查的动。

“嗯……”

随着那冰冷的异行挤，宁嘉发一声痛苦的呜咽。涩的甬被撑开，那异极其烈，让她难受得想要蜷缩起来。

“……去了……”

她对着手机说，声音破碎不堪。

“开机。最大档。”

沈知律的指令随其后。

宁嘉的手指摸索到遥控的开关。

“嗡——！！！”

最大档的震动瞬间爆发。

那觉简直是要命。没有的缓冲，那频的震动像是一把电钻，直接钻了她最、最的那神经。

“啊啊啊！！”

宁嘉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在地上。手机掉落在床上，但依然于通话状态。

“疼……好疼……呜呜呜……”

她哭了来。不是演的，是真的疼，也是真的。那痛和快混杂在一起，像是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电话彼端，沈知律听着那混杂着哭声、尖叫声和震动声的声音。

他坐在黑暗中，解开了带。

他仰起，结剧烈动。

了。

得发疼。

那仿佛血都要爆裂的充血，让他到一近乎眩的快意。

他握住了自己。

动作凶狠，急切。不像是在抚，倒像是在惩罚。

“继续读。”

他对着手机低吼，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别停……给我读下去……”

地上的宁嘉听到这个命令，几乎要疯了。

这情况下还要读书？

“我不行……我不行了……S先生……求求你……”

她哭喊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被黑衣包裹着的双随着震动疯狂晃动，带来更加奇妙的快。

“读！！”

沈知律吼了一声。

那一声吼，带着一野兽般的压抑。

宁嘉被吓得浑一抖。她哆哆嗦嗦地抓过那本《局外人》，视线已经模糊了，字都在舞。

“……所有的……哈啊……海浪……都带着……嗯……带着沉重的呼……”

她断断续续地念着，每一个字都被声撕碎。

“……想……向我扑来……呜呜……太快了……不行了……”

那频的震动让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她的声音越来越，越来越媚，那夹杂着痛苦的啼，顺着电传到了沈知律的耳朵里。

沈知律闭着睛，脑海里全是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