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她说，“你知不知你了什么？”

秦蓁蓁。

“你知？”

“我知。”

夏雪笕看着她，看了一会儿。

“那你告诉我，”她轻声说，“你了什么？”

秦蓁蓁张了张嘴，说不话。

夏雪笕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淡，也很凉。

“说不来，是吗？”

秦蓁蓁低下。

“说不来，就别说。”夏雪笕转回，继续看着窗外，“你走吧。”

秦蓁蓁没动。

“我让你走。”

秦蓁蓁还是没动。

她站在那里，低着，肩膀微微发抖。

夏雪笕等了很久，没等到她走。

她转过，看着秦蓁蓁。

秦蓁蓁站在那里，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砸在榻榻米上。

夏雪笕愣了一下。夏雪笕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哭什么？”

秦蓁蓁摇。

“秦蓁蓁。”

她还是摇。夏雪笕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秦蓁蓁低着，不敢看她。夏雪笕看着她，忽然觉得有好笑。

“你知你这样像什么吗？”

秦蓁蓁摇。

“像一只错事的小狗。”

秦蓁蓁愣了一下，然后泪又掉下来了。

“我……我不是小狗……”

“我知。”

“我是认真的歉……”

“我知。”

“我真的知错了……”

夏雪笕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秦蓁蓁。”

“嗯？”

“你为什么那么？”

秦蓁蓁张了张嘴，说不话。

“是因为昨天下午的事？”

秦蓁蓁摇。

“是因为罗栖？”

秦蓁蓁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夏雪笕看着她，神有复杂。

“秦蓁蓁，”她轻声说，“你还是喜他？”

秦蓁蓁摇。夏雪笕愣了一下。

“那你——”

“我不知，”秦蓁蓁打断她，声音很哑，“我不知是因为什么。我只知……我只知我不想让你好过。我不想让你……让你拥有他没有给我的东西。”

夏雪笕看着她，没说话。

“我知我很幼稚，”秦蓁蓁继续说，“我知我很过分。但我真的……我当时真的控制不住。我看见他看你的神，看见他对你那么好，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