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他，听见他心的声音。很快，很，和他平日的从容判若两人。

她的是近乎哭泣的息。

他的是惊愕。

他看着她的神很复杂。震惊，困惑，还有一丝她不敢确认的情绪。

她忽然俯下，凑近他耳边。

不是伤心的泪，连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哭。

她没有看见他在看哪里。

她咬住下，决然地往下一坐。

他在忍耐。

他没有推开她。

其实不痛。

她也没有。

然后她重新直起腰，扶着他的对准自己，再次沉到底。

那是快乐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发一声闷哼。

他侧过脸，与她目光相接。

她看见他底那片她看不懂的海。正在上涨，淹没了原先的复杂，只剩下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东西。

他的绷了一瞬。

他一直在忍耐。

她听得很清楚。

他声时已经晚了。

他没有说话。

起初只是很小幅度的起伏，像试探，像预习。

望。

然后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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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看见他攥沙发垫的手指，骨节泛白，青从手背一直蜿蜒到小臂。

她咬着，把咽回去大半，可仍有零星的、破碎的音节漏来。

抵在她最，得像烙铁。

“许泽哥。”她叫他。

他睁开。

她听见了。

那东西在她内，每一次都到从未有人到过的地方。她不知自己了多少，只听见合漉漉的声响，像搅动一汪。

她的还不习惯容纳这样大的东西，每一寸离都艰涩，每一下都战栗。

太了。

她慢慢抬起。

这次她没有停

她把这句话当作默许。

她觉到那一一的脉搏，从合传遍四肢百骸。

她笑了一下。

他没有动。

她闭上，把自己全然付给的本能。

反而更了。

“等等——”

她开始动。

她从来没有容纳过这样大的东西。

她扶着他的肩，慢慢抬起腰，让那从内大半，只留一个卡在。

他垂着。

她的房随着动作晃动，蹭过他敞开的衣襟。

他们第一次离得这样近。几乎是负距离接。

只是太满了。

噗嗤一声，带黏腻的响。

她从来没有这么地容纳过任何人。那东西像要把她从里面劈开，一直到她从未被碰过的。她前白了一瞬，攥着他衣领的手指骨节发白。

她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眶红着，嘴抿，像在忍耐什么大的痛楚。

他闷哼着仰起，结上下动。

她不再看他。

他的卡在她内，仅仅是前端，就已经把她撑开极限。她能觉到每一寸脉络的动，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从合传遍全。

她上下吞吐着。

她的泪落下来。

整没。

他下没有下去。

“你看，”她哑着嗓，嘴角扯一个笑，“你也不是一觉都没有。”

她又往下坐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