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沈清翎，你刚才在办公室的样，好酷呀！”

更不适应那个直呼其名的称呼——

沈雪依糊不清地求饶，双手抓住沈清翎的手腕，不舍得松开，反而顺势把脸颊贴在沈清翎微凉的掌心里蹭了蹭。

沈清翎的瞳孔骤然收缩，呼滞了一瞬。

汽车很快驶车，街边光溢彩的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一光影。

“翎翎……”

沈雪依小声嘟囔，顺势往沈清翎怀里一歪，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小猫，“而且那个赵欣怡好凶，我怕我还手了，给你惹麻烦。”

沈雪依乖乖照，一截如藕段般白皙的小臂。

这疼算什么？

沈清翎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力轻得像是在拂去一粒灰尘，“记住了，以后谁敢动你，你就打回去。天塌下来，妈妈给你着。我沈家的女儿，什么时候到别人欺负了？”

“万岁！”

沈清翎收好医药箱，站起，居临下地看着她，顺手了一把她的脑袋，把原本整齐的发型成了窝，“好了，去洗脸刷牙。今天吓坏了吧？今晚允许你看半小时电视再睡。”

等回到那辆黑的迈赫上，沈清翎没有立刻发动车，而是打开车的阅读灯，侧过，神情一脸严肃，“把袖挽起来，让我看看伤。”

“嘶……”

她伸手，住沈雪依乎乎的脸颊，往两边轻轻扯了扯，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溺，“叫妈妈。再叫，今晚的红烧排骨取消。”

沈雪依呼一声，下沙发。

药油接肤有些刺痛，沈雪依下意识缩了一下。

沈清翎正在专心理伤，这次连纠正都懒得纠正了，只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这个姿势让沈雪依居临下地看着她，产生了一极其微妙的背德。

只要能换来沈清翎这样的注视，让她断一条胳膊她都愿意。

她不太适应这直白的夸赞，尤其是来自自己养大的孩。

看着那个快跑向卫生间的背影，沈清翎无奈地摇了摇，嘴角噙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笑意。

沈清翎看着前这张近在咫尺的明媚笑脸，心莫名地快了两拍。

她有些慌地收回手，掩饰地推了推镜，转过发动车，“坐好，系安全带。回家药了。”

此时，的肤上有一块明显的青紫，在白得发光的肤衬托下，显得目惊心。

她伸指尖，想碰又不敢碰，悬在伤上方，语气里满是心疼和自责，“怎么不躲开呢？平时那机灵劲儿哪去了？”

沈雪依抬起，那双漉漉的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她突然凑近沈清翎的耳朵，温的呼洒在对方的耳垂上。

带着她走了令人窒息的教导。

尽听起来并不讨厌。

沈清翎也不抬，嘴上虽然严厉，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无数倍，甚至还轻轻往伤上着气。

沈雪依侧看着窗上映的沈清翎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卫生间里，沈雪依看着镜里那个神炽的少女，轻声呢喃，“当然是我自己啊，沈清翎。”

她没叫妈妈，这是一越界的试探，是裹着糖衣的炮弹。

“等我考完，我要送你一个礼。”

刚才为了演得真，她那一下是真撞。

沈清翎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嗔。

“礼嘛……”

“只要不是什么整蛊玩就行。”

凉丝丝的气拂过肤，沈雪依觉自己半边都酥了。

掌心下的细腻温，像是一块玉。

沈雪依看着她发的发旋，神幽。

“没大没小。”

她又不怕死地叫了一声。

“唔……错了错了！妈妈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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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沈清翎拿医药箱，让沈雪依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单膝跪在羊地毯上。

平日里在上的沈大教授，此刻正跪在她的脚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红油，一涂抹在她手臂的淤青上。

“宝宝忍着，要把淤血开，不然明天更疼。”

“吓傻了嘛。”

沈雪依看着沈清翎底真切的痛惜，心里涌起一扭曲的满足。

沈清翎形一僵，耳以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