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却没动。

“不是故意的？”杨晋言玩味地重复着这几个字。他握住她的手，行带着那只温的手向下去，直到掌心完全覆在那个沉甸甸、尚未苏醒的廓上。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孟夏觉到掌心下的那个存在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碰中迅速发、膨胀，最后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面料，地、一下又一下地动着。

孟夏慢吞吞地从影里爬了来，由于长时间的蜷缩，她的发丝略显凌。她没有立刻站直，而是半跪在他的膝。

雾气蒸腾，磨砂玻璃门上挂着一层细密的珠。

他不仅没让她起，反而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拎到了大上坐好。

杨晋言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件白浴巾，发梢还没透，滴顺着他的脊梁浴巾的边缘。他低着，正对着镜刷牙，薄荷味的气息在仄的空间里散开，那是他试图清扫熬夜颓废的最后仪式。

“在害羞什么？”他贴着她的耳廓低笑，微凉的呼让孟夏忍不住颤栗。

那是独属于她的、可以掌控这个男人的铁证。

几分钟后，他走书房内的浴室，声很快响起，哗啦啦地掩盖了外界的一切杂音。杨晋言站在洒下，闭着任由温冲刷着面廓。

“大早上的……万一真的被他们撞见就不好了。”她红着脸，神躲闪，一边胡整理着睡衣的领，“我还没睡醒，先回去再补个觉。”

晋言等了半晌还没见她来，他低看向桌底，声音沉哑：“来吧。”

她像是受了惊吓，神闪躲，视线在那宽松的居家廓上仅仅停留了半秒，便受惊般地猛地撇开，脸上那抹红几乎要滴血来。那副想看又不敢看、满都是“罪证”的羞涩模样，像是一羽，在杨晋言心尖上狠狠撩拨了一下。

孟夏在那迅速膨胀的度中彻底了，那快，远比直接更让她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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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极轻、极细微的金属撞击声。

孟夏支支吾吾地抓着他的肩膀，脸埋他的颈窝里：“我……刚才在下面，不是故意的……”

那是门锁被反向拧死的声音。杨晋言刷牙的动作骤然顿住，瞳孔在镜中猛地收缩。还没等他回过，一个微凉、纤细的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

“受到了吗？”杨晋言看着她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眸，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它对你，比我本人要有礼貌得多。”

“刚才不是聊得大方吗？”他邃的盯着她，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戏谑，“现在怎么连看都不敢看我了？”

杨晋言没有阻止，只是微微颔首：“去吧。”

孟夏垂着，手指搅在一起。

“咔哒。”

两只白皙的手臂蛇一样缠绕在他的腰间，指甲陷他实的腹肌。芸芸将脸贴在他冷的背上，贪婪地嗅着他上刚洗过的气息。

“哥，早安。”由于刚睡醒，她的声音带着一稚气的憨，却听得杨晋言脊背发凉。

那是一带着溺的的调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它。它昨晚有多想你，你自己受一下。”

随着外面隐约传来有人走动的声响，孟夏像是被惊醒的鹿，猛地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