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你……”

“哪一个都可以。”

他的腰再次动起来，这一次的节奏完全不同。

不再是少年急切而直接的送，而是成年男游刃有余的、带着研磨的。

每一下都又慢又重，到最还要画着圈，像在刻意延长她前濒临崩溃的状态。

“还记得吗？”

他的嘴贴在她耳廓，气耳。

“今天，我是这样教你的……”

延迟回应。

停顿。

然后，用比平时更低、更哑的声音，说那句——

“『我才要……谢谢你。』”

轰——！

此刻，在梦里，他用Rin的声线，将这句谢变成了一句极致情的台词。

凌的大脑一片空白。

却比意识更先反应。

内剧烈收缩，像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尖叫着，指甲在他背上划红痕，不受控制地痉挛，整个绷成一条颤抖的弧线。

他在她最剧烈时，停在里面，受着她内的绞。

然后，贴着她耳畔，用回早川凛本来的声音，轻声说。

“就算在梦里……我也在这里。”

梦醒了。

凌猛地睁开睛，膛剧烈起伏。

晨光从未拉严的窗帘隙里漏来，在榻榻米上切一明亮的线。

她浑是汗，薄纱被踢到了脚边，双间一片黏腻。

耳机还挂在耳朵上，里面已经没了声音，只有微弱的电噪音。

她摘掉耳机，手还在发抖。

浴室场景、和室、桂木瞬的脸、早川凛的脸、两声线的切换、最后那句用本音说的话……

“哈啊……哈啊……”

她撑着坐起来，低看向间。

内完全透了，甚至渗到了睡裙上。

她伸手碰了碰，指尖传来的、带着温的。

这不是第一次因为梦到Rin而。

但这是第一次，梦里的对象在最后变成了真实存在的人。

而且那个人，就住在隔。

凌抱住膝盖，把脸埋去。

羞耻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烧得她耳发。

但比羞耻更烈的，是某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