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助教将林雅的姿势稍作调整：从跪趴改为半躺，上被带固定在倾斜的靠背上，双依然拉起，分开成M字，脚踝锁死。这样既能让她清楚看到自己的，又方便注作。

“……已经够了……真的受不了了……一碰就……就……求你别再打了……”

我站起，满意地看着她间那片彻底透、亮晶晶的靡景象，语气平静地宣布今天的课程表：

“林，今天第二针，分六注，每侧房三针。剂量加倍，这样你的会在三天内开始分初，一周内就能被得了。”

林雅哭得几乎不过气，泪鼻涕混在一起，不停搐，间的小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失控地一张一合，又涌一。

“不……不要再打了……昨天已经很痛了……求你们……已经开始胀了……真的不要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咒骂，绕到床尾，蹲下，与她完全敞开的间齐平。那粒昨晚被弹过的经过一夜药效沉淀，此刻胀得比昨天还要明显，紫红发亮，表面覆着一层夜里分的，像一颗熟透到极的珠，轻微空气动都让它颤抖。

第二，正式上真空。虽然现在还没，但我们要提前让你的和习惯被行拉扯、的觉，每天定时挤两次，加速。

我下呼叫铃，助教推着满载械的推车走：新的针、真空、细针情剂、最小号的粉硅胶……

她的声音从愤怒转为带着重哭腔的哀求，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林，你每说一次‘不要’，你的小就多一次。看，它已经在期待今天的课程了。”

“呜呜呜……好胀……要炸了……求你快去……”

“早安，林。睡得可好？”

林雅低看见自己间不断滴落的，羞耻得几乎要过去，却再也说不完整的话，只能发低低的、带着绝望的泣。

她睡得并不安稳，睫上还挂着涸的泪痕，听到脚步声后本能地一颤，缓缓睁开。当看到我时，神里立刻燃起混合着愤怒、羞耻和恐惧的复杂火焰。

“不……不要……昨天已经打过了……不要再打了……会真的的……我不要当……呜呜……”

说到门开发时，她的声音彻底颤抖起来，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抗拒：“那里……那里不行……我从来没有……求你们……别碰后面……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开发那里……”

第二天的调教，正式开始。

我凑近，嘴离她的小只有不到五厘米，轻轻一温的气——

她哭得几乎不过气，鹅脸完全哭，和泪混在一起，却依旧倔地加了一句：“……我不会屈服的……你们等着瞧……”

林雅的瞬间像被电击般猛弓，镣铐哗啦响，尖叫声带着哭腔。她的大肌疯狂搐，那粒剧烈动了几下后，小直接失控地一张一合，一大透明的“噗”地涌，顺着会和大内侧往下淌，瞬间将床单浸了一大片。

我每说一项，就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一下，像在列购清单一样轻松。

林雅的反抗意识依旧像一团烈焰，可她的，已经在药、羞辱和快的反复浇下，越来越诚实，越来越。

我稳稳推动活，将2ml稠药缓缓注。整个过程持续了四十秒，故意让她充分受药一滴滴的胀痛异。房内立刻传来明显的灼和胀痛，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

气准地掠过那粒化到极致的和。

林雅一看到推车上那支新的针，脸瞬间煞白。她开始剧烈挣扎，镣铐被拉得哗啦作响，白的和跟着疯狂晃动，昨晚被气就透的小此刻又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挤几滴残留的。

第一，继续针——今天是第二针，剂量加倍，注到层，确保你的更快、更彻底地变成的。

我笑了笑，伸手轻轻抚过她颤抖的，受那里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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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林。看来你的已经学会主动打招呼了。”

第一针——左下缘层。

第三，再注一次——这次剂量略微增加，让它度再上一个台阶，以后轻轻一碰就能让你。

“啊啊啊啊——！！！痛！！！拿去——！！！”

第四，门初开发。用最小号的硅胶加上，慢慢扩张你的后，教它学会放松和迎接异。”

“呼——”

“今天任务很简单：

她的声音带着重的哭腔，鹅脸完全哭，泪顺着下滴到已经微微红的沟里。但那刚烈的倔还在——她死死瞪着我，咬牙切齿地挤几个字：“你们……会下地狱的……”

“呜啊啊——！！！”

我左手托住她沉重的左，五指陷柔到夸张的里，故意用拇指过，引得林雅发一声呜咽。然后针对准消毒，缓慢而定地刺——这次度达到4厘米，直达。

林雅听到“六针”和“”，整个人像被掉脊梁般颤抖起来，尖叫声带着彻底的崩溃：“不要六针！！我受不了！！昨天四针已经痛得要死……求你……别再扎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我上无菌手，接过那支更大的针——这次是12ml度复合剂，剂量是昨天的1.5倍，针也稍一些，以确保药能注更。白的混悬在针里晃动，稠得几乎拉丝。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开始剧烈挣扎，扭动想躲避，却只让透的小在空气中晃更的光。那对也跟着疯狂晃，尖得发疼。

她整张脸涨得通红，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声音颤抖而羞愤：“……不要……别……我……我受不了……”

林雅的惨叫撕心裂肺，全猛地弓起，像要从床上弹起来，镣铐被拉得几乎要断。针刺的瞬间，她觉一冰冷的异正暴地侵自己最柔的内，痛混合着恐惧，像火烧一样扩散。

第二天清晨，调教室的灯光从暧昧的暗红渐渐转为柔和的白光。我推门而，手里端着一杯温的生理盐，故意让脚步声清晰地回在房间里。

林雅听到这些任务，脸从红瞬间转为惨白，又转为一近乎崩溃的铁青。

我没有理会，走到她左侧，先用酒棉在左下缘、侧面和上缘各选一个，仔细消毒。那对35岁的爆经过昨天的药刺激，已经明显胀大了一圈，肤绷得更，青血更加清晰，颜也比昨天了一，尖得像两颗胀的褐。

林雅还保持着昨晚离开时的跪趴姿势：腰被宽带行压低，白的翘起，双分开固定在床沿，脚踝锁在金属环中。那对因为重力垂坠得更加夸张，尖几乎贴到床单；光洁无的小和那粒被情剂注过的完全暴了一整夜，此刻在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显然夜里不知偷偷了多少次。

我走到她面前，笑着打招呼，语气像最普通的问候老友一样温和。她咬下，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倔：“……你们这群畜生……早晚会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