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喱是真的困了。

“好。”

而且一定程度上她有些社恐，光是想到要和陌生男人视频就已经先兆地觉得恐惧了！料想到时候真的视频了，她也一定会放不开……

“视频看啊。”

“嗯。”她听见他笑，“好乖。”

“嗯。”

接着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过来，“我拍给你啊。”

其实也没有多想看了……指挥别人发私密照这事，好像是奇怪的。

“都可以……”徐喱的语气越发微弱。

“我说了，可以视频看。”他还是这样说。

船？什么船？

“那我们睡觉吧，小可。”

……

“！”徐喱骤然会意，“所以你当时问我加微信，是为了判断我是不是骗？”

听筒里又没人声了。徐喱听见他似乎在叩手指，声音一搭一搭的，听得人心里麻麻的。

他说：“睡吧，晚安。”

“……哦。”

［图片］

“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是呢？我们都还没有见过面。”

“一开始的时候，有预想你是骗或者托的可能。”

闷燥的心绪终于有所缓解。徐喱暗自呼一气，再次试图将话语的天秤倾斜回自己这边。

“那你觉得，我当时为什么没聊两句就要你加微信？”他反问。

“你喜玩得暴一的话，应该不止是叫哥哥吧？”

“然后，就发现你不是。”

互相换完姓名，徐喱和他说自己要睡觉了。

“不是......”徐喱犹豫，“我不知…”

听筒里有笑声传来，“你觉得我是坏人？”

？？？

“你要用什么来换？”

徐喱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故意逗自己吧……明明刚刚提视频的时候，她就已经拒绝过了。

“……”徐喱一时哑无言。

于是俆喱闪烁其词地绕过了这个话题。

“我的话，叫爸爸更有觉。”他这样说。

听筒里又发了一阵笑声。

“不知啊…那还是要见过面才能知。”对方又轻易将话抛回来。

“不用。”耳机里一阵窸窣的声音传来，“待会儿就好了。”

“我不怎么喜拍照。”他说。

“……”

“想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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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字发给我吧。”

……

“就……那个啊…”徐喱忸怩着，不敢把话说得太直白。

“我们很近啊，打个车的事情。”

徐喱回过味来了，“……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你吗？”他低低地笑着，“你是吗？”

“……可以”

“可是哥哥，我们才刚认识，彼此也还不熟悉……就这样见面的话，要是坏人怎么办？”

“哥哥，你有没有那个一的照片给我看呀？”

“用它你可以吗？”

对方似乎是在思索，半响，语气漫不经心地：“叫爸爸。”

原本是没抱什么期望的，反正男的生官都长得大差不差，甚至有一些还会让人倒胃。

徐喱有些惊讶：“然后呢？”

“好吧……”徐喱的声音低下去。

“哪里啊？”

“晚安，哥哥。”

“不是。我是觉得在网上发这照片很奇怪。”

“你想我怎么解决？现在打来？”听筒那的人闷闷笑起来。

“喜吗？”

“那……你要去解决吗？”

“我困了。”

思索了一阵，他说：“那这样呗，到时候见面你先躲起来。我告诉你我在哪儿、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你先看看我是不是你的菜。如果真的不是，就发条消息走人？”

“嗯。”他应得随意。

“我以为…你会想听叫主人之类的……”徐喱蹙着眉，还是不能完全确定他是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左上角的数字不知不觉到了4开，困意席卷而来，她的反应都开始慢半拍。

“那怎么加上微信之后就确定我不是骗了……”

“这APP上面，骗不都多的么？职业托，店托、酒托之类的。”

“我不方便啦！”

她咬了咬，声音小小地叫了一声：“爸爸……”

原本他们就是在附近的人友APP认识的，彼此间的距离也不算太远。

“褚、暗。”

“你……了…”

然后，就有了聊天记录里的“褚岸”。

徐喱不吭声了，脑雾雾的。刚准备妥协，又听见他问：“真的想看吗？”

“……”

“那个一？”上挑的语调重复着暧昧不明的词句，“你想看哪个？”

“嗯。”她下意识回答。

“好吧……”

徐喱蹙着眉，愈发不想让步：“你拍给我看呀……”

“看了你朋友圈吧。而且，你不是一直只执着于看我的照片吗？小可。”

他低低笑了一声，呼有些重。

徐喱迟疑了一会，问他：“那如果我是坏人呢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啊？”

他在说自己对他的称呼。

徐喱呆呆地了，在意识到对方看不到之后，又老老实实地答：“喜…”

“……”

因为害羞，就变成了只会附和他话的傻瓜机人。

又是这句。

而且本自己也是随一提，为了拿回话题的主动权……

对方显然未预想过这假设。

“认真的。”

徐喱有一瞬间的慌，语气微弱地叫他：“哥哥……”

“我叫徐喱，咖喱的喱。”徐喱说。

？？？

“……认真的吗？”徐喱瞳孔微震，几乎都想反问他是不是在玩梗。

徐喱的手机屏幕上还是他那张照片。立着，很明显是起的状态。

两人夜聊之后的第二天，“褚岸”就发起了见面邀约。

“我们聊这些，我不才奇怪吧？小可。”

又半真半假地试探：“那哥哥，如果我们见面之后我发现你不是我的菜怎么办？”

“应该是你的菜吧。”

那张的照片，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收到的。

她移动着将伸棉被之外，一阵冷意袭来后，又将缩了回来。

“……”

“当然不是，我是说如果！”

只是徐喱是第一次跟异以这样的方式在网上往，总觉得两个全然陌生的人第一次面对面，不应该是隔着一块屏幕的……

“啊？”

“那万一不是呢？”徐喱执着。

那时候夜已然重，逐渐升起的困意让徐喱的思维变得恍惚。

“可是你不是了……不用解决的吗？”

“……”

视频看脸就算了，视频搞黄……对徐喱来说，真的太超过了！

“……”

“换？”徐喱有没反应过来。

“船？什么船？”

可是徐喱看着他发来的照片，除却情的意味，第一觉竟然是觉得很唯……

徐喱面庞倏然发。

“对了。”在和对方说再见之前，徐喱突然想到：“你叫什么名字啊？”

“褚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喱便顺着他的话接：“那哥哥，你什么时候给我看你的照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