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頭龍，終於將它的珍寶收中。

她走回床邊，俯下，開始為他塗抹上的傷。

「你上有朕的印記，你的蓮印因朕而紅。」

「朕讓你起來。」

她俯下，住他的下，迫使他睜開睛，看向她那雙金的豎瞳。

玄夙歸鬆開他，起走到床邊的矮几旁，拿起一盒藥膏。

「朕只是不想壞自己的東西。」

「好了。睡一會兒吧。」

甚至連那朵紅蓮，她也輕輕地塗上了一層藥膏，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什麼易碎的珍寶。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怪？

可不知為什麼，戚澈然卻在那雙睛的處，看到了一絲極其隱蔽的……

了。」

「朕捨不得。」

他的清白，他的尊嚴，他的一切——

渾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起來，該上藥了。」

滿足？

戚澈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戚澈然閉上睛，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不想面對這個事實。

她頭也不抬地說。

玄夙歸上完藥，站起，恢復了那副淡漠的

她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帶著不容置疑的霸。

玄夙歸看了他一。

「疼你是朕的權利。但壞你……」

那是一種……終於得到了覬覦已久之的餍足。

「逃不掉的。」

「……起不來。」

和昨夜那個暴霸的女人判若兩人。

那雙睛依然冰冷，依然沒有任何情緒。

不對。

手腕上的勒痕、上的鞭痕、鎖骨上的咬痕……

她明明剛剛還在折磨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過太久後的嘶啞。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

.............................

然後，她了一件人意料的事。

她頓了頓，手上的動作輕柔了幾分。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冰清玉潔的戚家公了。

「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

他聽不懂她。

他不想看。

玄夙歸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淡漠而篤定。

都在這一夜之間，被她奪走了。

那不是單純的滿足。

她的動作人意料地輕。

「你是朕的。」

戚澈然閉著睛，淚從角落。

「無論你走到哪裡，這朵紅蓮都會提醒你——」

可現在，她卻在溫柔地為他上藥，說什麼「捨不得壞」。

「從今以後，你就是朕的人了。」

可那朵紅蓮就在那裡，時刻提醒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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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細地為他塗抹每一處傷——

「別用這種神看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