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畜生……鬼！你會下地獄的！」

他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準地進她最的傷。她渾一僵，剛剛燃起的反抗意志瞬間被潑上了一盆冷，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無盡的羞恥。

「罵得真好聽，再大聲點，讓妳那在天上的師父聽聽，他乾淨的妻是怎樣在地獄裡哭喊的。」他單手就將她的雙壓制住，另一隻手則抓住她亂揮的手腕，將舉過頭頂，牢牢在地上。

真是令人興奮。」

求生的本能和徹底的絕望在她心裡瘋狂戰，最終，後者佔了上風。與其承受更多的屈辱，不如就此了結。她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張開嘴，狠狠地朝著自己的頭咬去。

「踢啊，怎麼不繼續踢了？」他俯下，溫熱的呼噴在她臉上，帶著一血腥的甜膩，「妳夫君教妳的劍法，就只有這點程度嗎？還是說，妳更喜歡像上次那樣，在孫承平下承歡？」

他的力之大，讓她覺手腕和腳踝的骨骼都在。動彈不得的絕望再次席捲而來，所有的反抗都只換來了更的羞辱和更絕望的處境。她的體被完全固定住，只能無助地看著他，底的怒火漸漸被恐懼所取代。

然而，她的動作快，秦川比她更快。他像是早就料到這一步，中閃過一絲嘲諷，隨即俯，用自己的堵住了她的。那是一個充滿暴力與佔有的吻，他的頭暴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

「想死？沒那麼容易。」他在她的邊糊不清地低語，聲音因疼痛而顯得更加嘶啞，「就是這勁兒……真讓人上癮。咬吧，咬斷它，看看妳能不能活到下一刻。」

秦川的體頓時僵了一下，一聲悶哼從嚨處溢。但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用更大的力將她在下，任由她咬著。他伸手指，暴地掐住她的下頜，強迫她無法鬆。

她沒有絲毫猶豫，用盡全力咬了下去。鐵鏽般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的腔中瀰漫開來。她覺到自己的牙齒已經嵌了他的頭裡，那堅韌的肌組織在她的齒間痙攣。

「唔！」

秦川對這些攻擊恍若未聞，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被逗樂的殘忍笑意。他輕易地就側躲過了她揮來的拳頭，順勢抓住她踢來的腳，讓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蒼白而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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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打腳踢？這就是妳的全能耐了？還是以為這樣能激怒我？」他俯視著她，臉上的笑容擴大，「妳越是反抗，我越是興奮。來，繼續罵，繼續打……讓我看看妳的骨氣能支撐多久。」

他猛地一甩手，將她的狠狠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發沈悶的響聲。劇痛讓她倒一涼氣，前陣陣發黑。秦川緊接著欺上前，用膝蓋壓住她雙之間，讓她動彈不得。

她鬆開嘴，滿嘴的血腥氣混著唾噴吐而，雖然手腳仍被束縛，卻像是濒死的野獸爆發最後的蠻力，用膝蓋猛頂他的小腹，被鐵銬鎖住的雙拳也朝著他的頭臉胡亂揮舞。嘴裡的咒罵嘶啞而破碎，帶著血沫。

血腥味越來越濃，順著她們纏的角下。他看著她滿臉的淚和決絕，底的怒火與興奮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瘋狂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