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被強迫，上級對下級。」龍班說到重點了，而我又說：「沒錯，可一旦舉報，這連隊就徹底垮了，跟隔連沒兩樣。我猜這不是第一次，學弟只是個不慎掉進坑裡的意外」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連長親自開要你呢？你敢拒絕？」我追問。

「當然」龍班嘴角漾起那抹少見的梨渦，帶著幾分成熟男人的頑劣與柔情，「問題，你問的。」

龍班轉過頭，底閃過一絲沉的情緒，「……敢。但前提是，你必須也在場。」

我心裡一甜，伸手悄悄摸了摸他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隨即握回龍頭，我好奇地轉過頭，調侃他：「如果那天晚上被叫進政戰室的是你，龍班長，你會跟著他們一起瘋嗎？」

政戰室裡坐著輔導長與政戰士，學弟則是在夜如廁時，被踏房門的輔導長給「偶遇」了，幾句半強迫的消夜邀約，這單純的學弟便沒能全而退。難怪那晚寢室裡只剩補給班長一人鼾聲如雷，學弟卻人間蒸發。

「在連上沒看到你，不放心，就來了。」他簡單應。

沒想到，連長竟一語不發，神暗沉地吐一個字：「嗯。」

那一晚的政戰室，徹底淪為亂的修羅場。連長把學弟幹了幾次，隨後又將曾排在下得浪叫連連，甚至還與輔導長換「戰利品」，直到連長將政戰士到洩，輔導長也將濃在曾排背上，最後由連長與曾排在一場激烈的體搏殺中迎來，這瘋狂的一夜才算告終。

曾排這玩咖隨即加，他跪在一旁熟練地吞吐起政戰士的陽，而政戰士則合地抬，讓輔導長那溫熱的頭著那處禁忌。學弟就在一旁，迷茫地看著這場在嚴肅機關裡上演的荒誕宮。

就在輔導長掐著政戰士的腰，猛地將那進後者稚的小、正要發力時，政戰室的門竟「碰」地被推開了。誰也沒想到，那晚這扇門竟然沒鎖。

「要拖我下就對了。」我失笑。

看到這裡，學弟說他才徹底嚇醒，想起逃跑，卻被連長低沉的嗓音給釘在原處：「脫了。」

「過來一起。」連長又說。

「嗯，不過這也很矛盾，在法律上，異強姦好判定，但在這圈裡，尤其是在這種封閉的體制下，說去誰會信？」我無奈地嘆了氣。

他沉了片刻，嗓音厚實且堅定：「輔導長，拉不動我。」言下之意，是那種地方他壓不會進去。

當曾排與學弟合力將連長那青盤繞、冠通紅的老二得如鐵後，輔導長扔了一潤。曾排將黏稠的體抹遍連長那滾燙的凶，隨後連長示意學弟趴伏在桌前，緩緩將那充滿侵略的進了學弟的小裡。

想到那小笨醉得不省人事，連閃躲的本能都沒了，唉。

學弟不敢違抗，只能像隻受驚的小獸般脫光衣，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

「先安撫好學弟，別讓他鑽角尖，應該就能暫時壓住。」

起初只是吃喝，學弟被連哄帶騙了幾杯辛辣的粱，沒多久便不勝酒力、神識模糊地縮在一旁。酒點燃了火種，輔導長竟在那種半醉半醒的瘋狂下，當著曾排與學弟的面，與政戰士開始肆無忌憚地親吻愛撫，兩人暴地扯下上的軍服，赤條條地在沙發上纏起來。

看一手錶，簽哨時間又到了。龍班依舊堅持陪我簽完一輪，途中我才想起問他，怎麼會突然在這種非班時間上哨找我。

「所以，你學弟……這算是被強暴了。」聽完這段描述，龍班得結論，古銅的臉龐早已漲得通紅，那是混合了憤怒與不安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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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連長看著滿屋糾纏的體，愣在門幾秒。隨後，他竟默默地關上門，反手鎖死。更荒謬的是，輔導長那沾滿體的老二連都沒來，只是著氣回頭看。倒是曾排一臉淡然，語驚人地挑釁：「連長，一起？」

「現在打算怎麼辦？」龍班低聲問。

來人竟是連長。

他俐落地甩開迷彩服，那大且帶點壓迫的軀幹在燈下顯得格外壯碩。他晃著那早已漲成紫紅的長陽，讓曾排識相地湊過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