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觉得没什么用，那些压抑的念仍然在我的脑里盘旋，因为抑郁症状的减轻，它们更加活跃了。

秦医生看我的状态不对劲，她关切地看着我，握着我的手，瘦削的手传来乎的温度。

我压低帽檐，离开这个地方，准备去菜市场买菜。

虽然还会有灰烬飘飞，还会有脏地板，但是事情的源已经解决了，这就很好。[§

秦医生的话被噎住了？她又了气一样地坐下，与之相反的是弟弟的开心。

在等待阿文回家的时候，我坐在餐桌上跟秦医生最近的受。

他跟往常一样，为了不刺激到我轻柔地开门关门，然后说：“我回来啦！”晃了晃袋里提的一条鱼，“今天我们吃红烧鱼怎么样？”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电视，我则在槽里洗碗。

这几天里，每天秦医生都会来找我一些检查，让我填各心理量表，画树的图画什么的。

不过弟弟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还需要再确认，不能伤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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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完成了，我终于觉到心中压抑的愤怒和块垒少了大半，就像是一本浅薄的书被烧毁，或是到爬行的蟑螂被一脚踩死。

屋里墙角着天板有一台电视，正小声地放着《甄嬛传》，我拨开塑料串珠的门帘，靠着这间店的外墙角打量着不远的游戏厅。

我摇摇，向秦医生投去“我没事”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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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她们两人。

从行为上看，他并没有什么变化，一样地沉稳可靠，让人安心，从客厅到厨房的隔断中能看见，他正在理那条鱼，说不的，我觉得他很开心。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这样，直到最终完成。

角的余光能看见，看店的小姑娘好奇地停下手中的折纸，向我这边张望，而她的，这间店实际的店主在回答了我的几个问题之后已经背着手里屋了。

就像是心灵应一样，我在心里默念这句“闭嘴”之后，嗡嗡的声音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阿文回来了。

但事实上，她们利用了我的弱，对她予取予求，在把她毁掉之后仍然若无其事，每天得过且过地过着幸福的生活。

阿文情地把手放在秦医生的肩膀上：“这几天的事，真的太麻烦您了，留下来吃个午饭吧。”

没用的，我也想死，可是实在舍不得我的弟弟……以及他的啊……

所以，你们这些烦人的小苍蝇，这三只已经成为远影的小老鼠，闭嘴吧。

游戏厅里的劣质DJ风音乐隔着一条街断断续续地传来，我能透过门看见里面的场景，在一台街机的旁边，一个女生坐着但被挡住，两个打扮地艳俗的小太妹目不转睛地盯着街机屏幕，时不时挠挠后背和包裹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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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个作街机的女生猛拍了几下钮，屏幕变成黑白，两个小太妹骂骂咧咧地推搡着她离开座位，其中一个接替了她的位置，她们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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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他慢慢地，秦医生却莫名地脸有凝重，她慢慢地站起来，想要说话——

如果店主说得没错的话，就是这三个女生长期来店里寻衅滋事，霸凌我的，导致她抑郁的。

我的整个世界都是为了他而存在的，我现在更加确信这一了。

脑好笨，我看不来他为什么开心。

吃过午饭后，秦医生离开了。

我的嘴角莫名有些上扬。

就在秦医生对我说话的时候，我的耳边都还有嗡嗡的嗡嗡的声音反复地叫着：“你真没用你真没用你真没用……”“为什么不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觉有可笑啊。这三个女生，看着正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妆艳抹的样，如果仍在上大学，或者已经找到工作了，是绝对不会跟她们产生集的。

活得还很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