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她。

沾染到萤的兀鹫，纷纷僵直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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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得来的，我不能收。”

“既然你不要，那它也没用了。”

这封豨的妖，可谓世所稀有，就算他用不上，也完全可以拿去以换。

柏浮月隔着衣裳轻抚的生机珠，实在没想到，他会把这两样宝都给了自己。

宁不舟为她拭去面上溅的血滴，笑夸赞。

另一边，柏浮月正和那群兀鹫纠缠。

瞬间，黑剑金光大灿，再不似先前那般毫不起。

“你！”

说罢，合掌就要掐灭手中的妖。

封豨见到这把黑金间杂的长剑，瞬间去先前气势，惊恐加，慌忙逃窜。

宁不舟摇摇，将已经打了孔穿了绳的生机珠，系在她脖颈上，收衣裳里。

·

素雪在她手中，翻转一朵冰雪似的剑，往四周凝结。

柏浮月见攻击停止，心中防备不减。

“收完这枚妖，小月儿应该可以再突破几个小段。”

她姿灵巧，衣袂翩跹，从一众兀鹫的包围圈中旋脱。

宁不舟净化掉妖上的戾气，返去看柏浮月。

闻言，宁不舟笑意不减，只是说的话却令人心惊。

一黑金杂的剑气追踪而至，只一击，就夺了封豨命。

他取下封豨额间的生机珠，又斩下它上最有价值的獠牙，最后一剑剖开它腹，拿妖。

它一句话未尽，便已魂归九天。

“这是……”

“……”

柏浮月担忧他安危，放神识查探。

为何自己不要，他就一定要毁坏！

“小月儿……”

长剑逐渐黯淡，又化作一柄不引人注意的黑古剑。

剑势如虹，散作无数萤，飞速掠向那群兀鹫。

宁不舟分的数剑意，护在她左右，以防不测。

剑转着缕缕金丝，本来无锋的剑侧，也由金光凝结成实质的剑锋，剑气凛然。

柏浮月连忙拦住他，气得咬牙切齿。

“真不愧是我家小月儿。”

那些兀鹫已通灵智，知她不好对付，猩红的珠四转。

电光照亮了宁不舟的面容，他眉目疏淡，持剑破掉漫天的灰雷电，轻轻一挥。

宁不舟垂下睑，弹指挥散剑上的血迹，也敛去了那片金光。

“还有这颗妖，把它收了。”

她所持之剑，名为素雪，剑光翻涌间素白似雪，斩落数只兀鹫。

“收了它，我给你护法。”

宁不舟左手双指并拢，在剑上一划而过。

“你没事吧？”

宁不舟将妖放在柏浮月手心，低下，轻轻在她耳畔蹭了蹭。

空中，柏浮月白衣似雪，长剑如素，飞而下，刚好与宁不舟碰面。

柏浮月无奈，只能接过妖，寻了僻静之地，炼化收。

“我名……宁不舟。”

余下的秃鹫见势不好，如退散。

怒，扭便吐密密匝匝的灰电光，雷声轰鸣。

“你，究竟是谁……”

“……”

“不——！”

她不明白，宁不舟事为何要如此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