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疼惜、以及一近乎窒息的占有，一并从涌上来。

指腹在那颗小痣上又轻轻了，像盖章，又像上锁。最后一下撞得极，像要把她钉骨血。

他低，尖过她角的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货。”

“发情的狗不是好狗。”

那颗淡褐的小痣，安静地躺在那里。

岑砚的呼在那一瞬间了，像被人从背后狠狠撞了一下。

就在她哭着攀上第一次，整个人绷又下去的那一刻，他低，指腹无意间过她踝骨内侧最薄的那块肤。

岑纾哭得更凶，却乖乖照，尖被他两手指压着，止不住地往外淌。

他俯，重新贴上她汗的后背，声音低而缓，听不情绪：

他低，银面下的视线死死钉在那颗痣上，所有细节在这一秒拼凑完整：

可他一个字都没说。

顺着指往下淌，滴在她下，又滴到天鹅绒上。

岑纾哭得正失神，尖不自觉地伸来一，断断续续，粉红的还着他，一缩一缩地吐着。

他轻笑一声，极其轻蔑，又像是自嘲。

修长的手指攀上她的脸，中指和无名指直接她微张的嘴里，压住，慢慢搅动。

动作越来越重，岑纾哭得神志不清，被撑得满满当当，内被的青一下一下刮过，酸麻得她直发抖。

像一滴涸多年的血，又像一枚谁也抹不掉的印章。

着腰拉回来。

她哭得神志不清，只知自己被得失神，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像要把他也拖渊。

和家里那个故意把浴巾裹得短、故意用各方式试探他的小姑娘，重叠得毫无隙。

岑纾尖叫一声，整个人绷，又狠狠地痉挛起来，来得又凶又急，前一片白。

他低吻住她被手指撑开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以后，也只能给我。”

“记住今晚的觉。”

他一只手扣着她腰，另一只手却一直握着她左脚踝，像某下意识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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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骤然停住。

他声音低得像叹息，指腹在那颗小痣上又轻轻了，“张嘴，把伸来。”

她肩胛骨的弧度，她哭的时候皱眉的样，她腰窝的浅，她内侧那几乎看不见的淡胎记……

她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变成了他的便，前后都被填满，后被的得满满，前面的嘴被他的手指搅得咕啾咕啾作响。

只是指腹在那颗小痣上极轻地挲了一下，像在确认，又像在压下所有要冲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