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說得對，陛下確實該喝藥。」

「不夠放肆。」

殿外立刻進來兩個小宮女，捧著一碗清透的梨白，熱氣裊裊，香得整個殿都甜了。

「今晚，朕要你再放肆一點。」

然後在眾目睽睽下，把整碗藥傾倒在旁邊的銅鶴香爐裡。

知夏卻像沒聽見，轉朝萧羨雲福了福。

殿內死寂。

「還有，」

「陛下，臣妾昨夜也熬了藥，陛下若要喝，喝臣妾的就好。」

她說完，拍了拍手。

「朕說了，朕用不上你的藥。」

他起，一步步走到麗貴妃面前，居臨下。

「你以為爬上龍榻就能只手遮天？一個罪臣之女，也——」

「沈知夏！你好大膽！」

他聲音低啞，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陛下說笑，這可是太皇太后親叮囑要您日日服用的，說是為了早日開枝散葉……」

麗貴妃臉由紅轉青，再轉鐵青。

「至於開枝散葉，」

殿外陽光正好。

「不急。」

男人牽著女，一步一步走回龍榻。

男人終於開，聲音不，卻讓人骨頭縫裡都冒寒氣。

「她爬沒爬上龍榻，輪不到你。」

「朕會和她慢慢來。」

麗貴妃如遭雷擊，踉蹌一步。

「不過，」

男人低頭，親了親她指尖，聲音啞得厲害。

她話沒說完，忽然聽見懷裡的沈才人輕聲開。

麗貴妃站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血順著指縫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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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從男人懷裡起，走到小爐前，親手揭開蓋，指尖在藥面輕輕一拂。

而龍榻旁。

她看著那兩人背影，笑得比哭還難看。

麗貴妃氣得劇烈起伏，鳳袍上的金絲南珠亂顫。

玄衣袍與月白裙襬疊，像雪裡開一朵極濃的墨梅。

「陛下，臣妾是不是太放肆了……」

滋啦一聲，藥潑在燒紅的炭上，瞬間化作一縷青煙。

（本章完）

萧羨雲卻已經轉，牽起知夏的手，當著所有人的面，十指相扣。

「夠了。」

他側頭，看向邊乖巧站著的知夏，語氣忽然放軟。

知夏被男人拉著坐下，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