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了滿了！」林薇像找到救星一樣，立刻拒絕。

他的動作乾淨俐落，不像林薇那樣手忙腳亂，很快就讓咖啡廳混亂的秩序恢復了幾分。

「哇靠，真的是林薇學！」

天啊，這跟鞋好難走！

看著她平時總是扎起來的長髮今天柔順地披在肩上，看著她因為害羞而泛紅的耳，看著她那雙總是充滿活力的大睛此刻帶著一絲慌亂。

他沒有離開，而是自顧自地捲起了袖，走進了那片混亂之中。

「那我幫妳吧。」他脫而。

為什麼要叫她「主人」啊！好麻！

「學今天超正的！」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用行動，化解了她一次又一次的危機。

「林薇！3號桌的提拉米蘇！」廚房裡傳來同學的呼喊。

今天這清紺可愛的裝扮，與她平時的氣息形成了大的反差，反而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引力。

「辛苦了。」

「謝……謝謝。」林薇的臉頰又燙了起來，她掙脫開他的手，不敢再看他。

彷彿只要有他在邊，再大的混亂，都不算什麼了。

葉凡搖了搖頭。

像一隻努力想裝成溫順家貓，卻藏不住野氣息的小豹。

托盤也太重了吧！

林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比剛才那個小學弟還紅。

林薇一邊忙著，餘光卻忍不住一直往葉凡那邊飄。

她看到他大的影在桌椅間靈活穿梭，看到他耐心地為客人指導菜單，看到他用那雙用來投籃的手，穩穩地端著堆滿杯盤的托盤。

「你……你們怎麼來了？」她結結地問，神完全不敢看葉凡。

他也換下了運動服，穿著一件乾淨的白T恤和休閒褲，帥氣得讓人移不開。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邊還站著幾個籃球隊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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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遞給她一瓶。

明明是在嘈雜擁擠的環境裡，她的心卻前所未有的安靜。

而林薇，也在這份忙碌中，偷偷地、一次又一次地觀察著他。

但林薇知，有些事情，好像已經在這個喧鬧而忙碌的文化祭裡，悄悄地改變了。

林薇的心，又不爭氣地加速了。

「朋友……」林薇咀嚼著這個詞，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但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她平時的穿著打扮總是偏向酷炫的小太妹風格，破褲、T恤、球帽是日常。

「啊——終於結束了！」

「胡說什麼啦！」林薇又羞又惱，跺了跺腳，這個動作在絲圍裙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嬌俏。

林薇2.文化祭

「你們先去吧，我等一下再追上你們。」

夕陽的餘暉從窗外灑進來，將整個咖啡廳染成了溫的橘紅。

這個樣的葉凡，是她從未見過的。

她一轉，沒注意到後有人，一下撞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真可惜啊。」隊友拍了拍葉凡的肩膀，「那我們去別的地方逛逛了，葉凡，你走嗎？」

他先是從旁邊空著的桌那裡，拿起幾個顧客用完的空杯，熟練地疊好，端著往吧台走去。然後又看到有新客人在門猶豫，他便主動上前，帶著他們找到了剛好空來的位置。

「對啊！快忙死了！」

一年一度的校園文化祭，整個校園都沉浸在一片歡騰與喧囂之中。

林薇本沒時間去消化葉凡那句話裡的意思，又有客人點了單，她只能匆匆地應了一聲「抱歉沒空！」，轉就扎進了人裡。

「知了！」

送走最後一位客人，林薇癱倒在椅上，一動也不想動。

於是，咖啡廳門，只剩下穿著女僕裝的林薇，和穿著休閒服的葉凡。

隊友們互相使了個，「我懂的」的表情，勾肩搭背地走開了。

她看著葉凡的側臉，看著他被夕陽勾勒的完輪廓，心裡那隻小

褪去了球場上的陽光與野，多了幾分成熟與溫柔。

他發現，穿著女僕裝的林薇，雖然有些笨拙，卻有種說不的可愛。

「啊？」林薇愣住了。

大分的男同學都是衝著林薇這個「校級女僕」來的。

「學！妳的咖啡要涼了！」一個桌的客人提醒。

這種覺，很奇怪。

四目相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息。

林薇著一經典的黑白女僕裝，頭上著一個小巧的絲髮箍，為著圍裙的帶在後面繞了半天，覺自己快要被這裝束給勒暈了。

「歡迎回來，主人！」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上，為他的側臉鍍上了一層金的光暈，帥得有些不真實。

兩人靜靜地坐著，誰都沒有再說話。

葉凡看著她那個幾乎要被人群淹沒的嬌小背影，失笑地搖了搖頭。

咖啡廳裡一片狼藉，但她已經不了那麼多了。

她連回過神來，端起托盤快步走過去，結果因為分心，腳下一個踉蹌，看就要摔倒。

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她後，穩穩地托住了她搖搖墜的體。

「我們就過來看看文化祭的盛況。」葉凡的隊友笑嘻嘻地說，「沒想到看到我們的大英雄變可愛女僕了！」

「那個……有沒有空位啊？」隊友問。

「我說，我幫妳。」葉凡重複了一遍，然後指了指她手裡的托盤，「這種事，我應該比妳在行。」

「朋友之間，說這個幹嘛。」葉凡在她對面坐下，也打開了一瓶。

隊友們開始起鬨，起了哨。

「啊！來了來了！」

「小心點。」葉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對不起對不……」

「你也是，」林薇接過，仰頭了一大，「今天……真的謝謝你。」

她連忙歉，一抬頭，卻愣住了。

是葉凡。

咖啡廳裡人滿為患，幾乎座無虛席。

「你……」林薇先開了，卻不知該說什麼。

她看著他為了够到處的杯而微微踮起腳尖，看著他和小朋友調侃時的溫和笑容，看著他偶爾轉過頭來，與她四目相接時，神裡一閃而過的笑意。

「大姊姊！可以幫我倒杯咖啡嗎？」一個看起來像大一新生的小學弟滿臉通紅地喊著。

「來了來了！」林薇端著托盤，在狹窄的過裡穿梭，臉上掛著職業假笑，心裡卻在哀嚎。

「妳很忙嗎？」葉凡問。

其中，文學院開設的女僕咖啡廳無疑是焦點中的焦點。

整個下午，葉凡就這樣默默地留在了咖啡廳裡，幫著她一起忙碌。

葉凡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就在這時，一隻有力的手臂及時地扶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