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稀世珍寶。

在場的幾位老師也察覺到氣氛的變化，尷尬地停住了話題。

最終，李宸還是開了，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掉曉月嘴角不小心沾到的

李宸臉上溫和的笑容僵住了，他漂亮的眉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那雙總是盛滿寵溺的睛裡，第一次現了明顯的猶豫和抗拒。他的視線越過曉月，掃過她後那片充滿陌生年輕面孔的喧鬧區域，神微微沉了下去。

他對葉凡的態度，不像是在邀請，更像是在通知一個既定事實。他會一起去，以監護人的份，參與到她所有的活動裡。

楚曉月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她握著章魚燒的竹籤，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看著他臉上那絲一閃而過的厭煩，覺自己像個不小心闖成人派對的、討人嫌的小孩。

葉凡在一旁看得目瞪呆，直到李宸的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才敢小聲地對曉月說。

曉月被他拉著往前跑，心臟卻因為別的而狂。她回頭望了一李宸離開的方向，一種複雜的情緒在她心中蔓延開來。是自由嗎？還是一種更級的、以愛為名的縱容？

這句話像是一溫柔的枷鎖，既給予了自由，又劃下了清晰的界線。他轉頭對葉凡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很自然地說。

幾秒的沉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李宸對她了一個溫和的笑，伸手幫她把被風亂的瀏海撥整齊，指尖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的膚。

他收回原本準備攬住她肩膀的手，改為將手輕輕搭在她的背上，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那溫的觸依然清晰，卻多了一絲距離。

「妳也是個需要朋友、需要玩耍的普通女孩，爸爸知。」他輕聲說，像是在告訴她，也像在說服自己，「去吧，玩得開心點。記住，不要讓自己受傷。」

李宸看著曉月中一閃而過的光亮，那光芒是他想盡辦法也要為她留住的。他內心那份極致的佔有慾與對她快樂的期盼，正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戰。最終，後者以微弱的優勢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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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便轉朝著辦公大樓的方向走去，背影，沒有回頭。

「走吧，一起過去看看。」

「哇，他居然真的同意了！曉月，我們快走！比賽要開始了！」他興奮地拉起曉月的手腕，朝著籃球場的方向跑去。

文化祭的校園熱鬧非凡，空氣中瀰漫著的甜香與青的喧囂。楚曉月穿梭在人群中，手裡還拿著班上同學給她的章魚燒，心裡卻惦記著一件更重要的事。她一氣，跑到正在和幾位老師谈的李宸面前。

「去吧。」他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鼓勵，「和同學們一起去看，爸爸在辦公室等妳，結束了過來找我。」

周圍的嘈雜彷彿瞬間被下了靜音鍵。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提讓她獨自參與同學的活動。曉月猛地抬起頭，中滿是難以置信。

「爸爸，」她仰起頭，中滿是期待，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緊，「待會兒…待會兒我們班有個話劇表演，妳…妳可以來看嗎？」

「想去就去吧。」他低頭看著她，神專注而溫柔，「但是，不准離開我視線範圍之外，好嗎？爸爸會在旁邊看著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