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个秃男人拍着自己边的位置。

林茜熟练地坐过去，同时拉着绵绵坐在她旁边。绵绵的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上课的小学生。她能觉到男人们的目光在她的大和游移，那被视的觉让她浑发。

"这位妹妹是新来的？"秃男人凑过来，酒气在绵绵脸上。

"这是绵绵，今天第一天上班。"林茜替她回答，同时递给她一杯酒，"敬王总一杯。"

绵绵接过酒杯，手微微发抖。她从来没喝过酒，但此刻只能着举杯："王…王总好…"

"声音真好听。"王总笑得睛眯成一条，厚的手掌覆上绵绵的大，"来，了这杯。"

绵绵一饮而尽，烈酒烧灼着咙，呛得她咳嗽起来。男人们哈哈大笑，王总的手在她大上挲，逐渐向上移动。绵绵浑僵，不知该如何反应。

"王总，我们绵绵可是舞蹈系的，得可好了。"林茜突然说，"要不要让她表演一段？"

"好啊！"男人们来了兴致。

林茜凑到绵绵耳边："去你最拿手的，能拖时间。"同时悄悄掐了一下她的腰。

绵绵如蒙大赦，赶站起来。音乐切换到一首节奏的行歌曲，她一气，开始舞。这是她在学校表演过的现代舞，原本是表达青活的，但此刻在粉短裙和跟鞋的束缚下，每个动作都带上了莫名的诱惑。

旋转时裙摆飞扬，更多大肌肤；下腰时领大开，雪白的沟若隐若现。男人们看得目不转睛，王总甚至张大了嘴。绵绵能觉到他们的目光像实质般舐着她的，既恶心又莫名地让她有奇怪的成就。

最后一个动作结束，包间里响起烈的掌声和哨声。王总迫不及待地拉她坐下，这次直接搂住了她的腰： "得真好！再来一杯！"

酒一杯接一杯地递过来，绵绵渐渐到目眩。王总的手已经从她的腰到了，隔着薄薄的布料。她想躲开，却被搂得更。

"王总…"她小声抗议，声音却被音乐淹没。

"害羞了？"王总凑到她耳边，的气息耳蜗，"第一次？"

绵绵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低。这个动作似乎更加刺激了王总，他的手突然从裙摆下方探，直接摸上她的大内侧。绵绵惊得差起来，本能地夹双。

"王总，我们绵绵还是学生呢。"林茜适时地来，递上一杯酒，"我陪您喝。"

王总悻悻地收回手，接过酒杯，但目光仍然黏在绵绵上。趁着这个空档，林茜低声对绵绵说："去洗手间，待十分钟再回来。"

绵绵几乎是逃包间的。洗手间的镜前，她看着自己红的脸和开的妆，突然有想哭的冲动。她掏手机，屏保是她和异地男友陈昊的合照。两人中开始恋，约定大学毕业就结婚。陈昊现在在另一座城市读军校，每个月只能见一次面。

"我在什么…"绵绵喃喃自语，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却迟迟不敢下去。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现在的样？粉短裙、妆艳抹、在KTV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