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罪。”龙娶莹低着，声音“恰到好”地发抖，带着恐惧和悔恨。

这下可好，风向立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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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她声音更低了。

她知，王褚飞这犟驴，就算被活剐了，也绝不会开认下这莫须有的指控。

一个疯狂到极的计划在她脑里瞬间成型——宰了董仲甫！

她假装要“认罪”。被带到大殿时，王褚飞已经被折磨得没了人样，浑血模糊，像个破麻袋似的被扔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膛证明他还活着。董仲甫坐在上面，得意洋洋，如同看着落陷阱的猎。

得，这屎盆是结结实实扣她脑袋上了。龙娶莹百莫辩，王褚飞被当场拿下，押下去受了酷刑。龙娶莹则被单独关了一间暗的厢房。

辰妃再看她的神，跟看一个心积虑的骗没啥两样，充满了失望和警惕。董仲甫更是然大怒，觉得自己被耍了。

她龙娶莹，曾经差坐上龙椅的人，要像条野狗一样苟活？

铁钩刺破、刮过骨的声音令人牙酸，混着王褚飞压抑到极致、从咙挤来的破碎痛哼，听得人汗倒竖。龙娶莹胃里翻江倒海，脸上最后一血也褪得一二净。

“龙娶莹，知罪吗？”

龙娶莹忍着钻心的剧痛，额角冷汗直，却是挤一个讨好的、带着几分谄媚的笑：“董公您过奖了……您才是真龙天，我……我服您……”她一边说，一边暗暗调整呼，将全力气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自残惊呆了。

“好！好！断指明志！够狠！龙娶莹，老夫果然没看错你！你他娘的才有帝王之狠厉！”

横竖都可能是个死，不如搏一把！董仲甫死了，骆方舟少了个心腹大患，说不定……看在这份“大礼”的面上，能留她一命？更重要的是，她龙娶莹的名字，得再次让这天下震一震！让所有人都记住，她还没死！她还是那条能咬死人的毒蛇！

晚上，辰妃偷偷摸摸来了，表情复杂，带着几分不忍：“莹……你……你还是走吧。看在你之前真心帮过我的份上，我……我放你一条生路。”

“给他穿上！”董仲甫厉声下令。

窗外月光冷飕飕地照来。逃？辰妃是董仲甫的人，这所谓的生路是真是假？就算侥幸逃去了，以后呢？像个沟里的老鼠一样，无名无姓，东躲西藏地过日？

不！绝不可能！

她捧着血糊糊、还在滴血的断指，踉跄着走到董仲甫面前，疼得浑都在哆嗦，声音却带着一豁一切的狠厉：“董公……这……这就是我的投名状！王褚飞认不认……不重要！他在这儿，加上我的话，就是铁证！我龙娶莹断指发誓，跟骆方舟……一刀两断！从此效忠董公！”

“好你个龙娶莹！竟敢跟骆方舟合起伙来耍老！”董仲甫拍案而起，神凶恶得能吃人，“还有这次行刺！王褚飞在这儿就是铁证！你们就是骆方舟派来的刺客！”

“是骆方舟指使你们行刺？”

莹之前借骆方舟的手，收拾过几个董党边缘小喽啰的旧事给了去。

董仲甫看着她那对自己都下得去死手的狠劲儿，看着她那哗哗血、白骨茬都来的手，先是一愣，接着拍着大狂笑起来：

就在第二个钩要狠狠刺王褚飞另一边肩胛的时候，龙娶莹猛地动了！她如同猎豹般窜起，闪电般旁边一个护卫腰间的短刀，寒光一闪——“啊！”她发一声凄厉的惨叫，左手指和中指齐而断！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染红了她半只手和前的地面！

“空无凭！”董仲甫冷笑，神狠，“让他亲认！”他一挥手，两个手下抬上来一副寒光闪闪、带着倒刺的刑——穿琵琶骨的铁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