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龙娶莹断断续续地惨叫着，骆方舟在她耳后，声音带着情的沙哑和冰冷的嘲讽：“本王把你来之不易的‘朋友’放了，要不要……谢本王？”说罢，动作更加凶猛，次次尽没。

他甚至还故意对着神空、面惨白的安度说：“也是难为你，在牢里死守着维护这个贱人，骨得很。结果呢？她转就把你卖了。不然……你这双弹琴的手，兴许是能保住的。”

龙娶莹死死低着，长发散，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藏起来，不敢看安度那必然充满了失望和痛苦的神。

安度看着龙案上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破败不堪的龙娶莹，看着她那被撞得晃动的和浑浊淌的心，忍不住张，声音涩嘶哑：“为什么？”

骆方舟动作未停，伸手“啪”地一声脆响，打在龙娶莹依旧、却布满青紫的上，留下鲜红指印，冷笑：“回答他啊，大。人家可单纯了，在大牢里忍受酷刑，十手指被一碾断，都没卖你呢。”他就是要撕开她所有的伪装，让她在这份“净”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龙娶莹握双手，指甲掐掌心，趴在桌上，咬牙关，不言不语。失望，责骂，背叛……这是她一路上接收到最多的情绪，她应该习惯了。她能到的，抬起，继续无耻地笑声，把一切都当作一场戏，她得到的！龙娶莹在心底疯狂地告诉自己。

安度却固执地重复，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我没有说……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诬陷我？”

骆方舟神一厉，从后抬起龙娶莹的下，迫使她看向安度那双清澈不再、只剩下痛苦和不解的睛：“怎么不回答了？他在牢里可是说了，你们只是‘朋友’，他甘愿受刑也要证明你的‘清白’呢。”

话未说完，龙娶莹却像是终于被到了极限，忽然主动收缩窒疼痛的小，夹了他，甚至自己扭动腰，用那饱受蹂躏的去撞击他，带着一绝望的祈求：“结束吧……求求你……快结束这一切……”

骆方舟低看去，扬起手掌又是狠狠一掌落在她饱受摧残的上。

“呃！”龙娶莹被打得脚一，闷哼一声。

骆方舟却笑了，对她这副终于崩溃、放弃所有抵抗和伪装的样到满意：“又怂了？你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可真没意思。”

龙娶莹没再声，只是用更加卖力地、带着自毁意味的撞击动作来祈求这场酷刑的终结。骆方舟冷哼一声，抓她的腰，更是狠狠一撞，重重到腔最，将一灼的尽数她。

事了，龙娶莹如一块被彻底使用过的破布，在狼藉的龙案上，眸光涣散，只有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下一片泥泞红，小可怜地微张着，合不拢，白浊的混着血丝和之前的浊，不断自中间涌，彻底污了下那些代表着江山社稷的、昂贵的奏章。

骆方舟随手扯过一件他的外袍，扔在龙娶莹上，勉遮住那不堪的景象。然后，他让人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地磕如捣蒜的妙儿带了上来。妙儿涕泪横，承认了自己是因嫉妒而撒谎，并未亲见到龙娶莹与安度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