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樱的声音定无比：“你上开车到我家楼下！”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直到夜晚。

还有明天最后一天时间，但是现在依然没有一家电视台答应播。这个情况，不啻于有人狠狠在戚樱心上捣了一拳。

天沉沉的，像要下起雨来。

“张老师，上有你一场戏！”

向涵犹豫着小声。

她和尚真在尽可能的时间里，访遍了几乎所有的电视台。

一上车，戚樱上就问：

“张老师！”向涵拿着手机跑过来，“尚真导演那边有消息，说《权》被电视台撤档了，现在只剩不到两天的时间了！”

直到她燥。

——然而，诚如尚真所说的一样，在三天内想改换剧目的播平台，哪儿有那么容易，两个人换了一家又一家，把想说的和不想说的话都说了一遍，相熟的和不相熟的平台都求了一遍。戚樱记不清她踏过多少门槛，说过多少请求的话。

-

“小樱，我们已经没机会了。”尚真在前面开着车说，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突兀刺耳。

尚真也不忍再看，启动车，到了下一家电视台的大厦而去。

《权》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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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苍白，望着他，几乎差一秒，她就要倒下了。

“去。”

-

“还有十几家。”尚真叹息着摇摇，“可是我们和他们都不熟，我们这样上去……”

…”

张平疆一把夺过向涵的手机，看着上面尚真的消息，光定定几乎浑都僵住了。

一开始是很小，被压抑着的声音，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后座传来少女的哭声。

尚真看着她，少女咬着牙，神不容置疑，但若是仔细看，便能注意到她的手臂在颤抖，睫连着眸光也在颤。

“尚真导演说，您在拍新戏，尽量不要让您分心……”

导演对他喊。

尚真叹了气，终于没再拒绝：“好，你等着我。”

楼下传来尚真汽车的引擎声，戚樱什么都来不及收拾就往走。

“导演，还有多少地方没找？”

她一天没有喝，没有吃东西，但她已经不觉得饿不觉得渴了。

“……”

张平疆的片场。

“抱歉，我有急事要理。”

“呜呜……”

一滴雨滴落在后玻璃窗上，随着戚樱的泪下。

张平疆原本在读剧本准备下一场戏，听到这个消息霍然站起，

这是张平疆第一次这样匆忙地离开片场，拍了多少年剧，他都是以演戏为大，无论发生什么，都必须踏踏实实把下的戏演完。

接着，他放下剧本就猛地冲了去。

可是戚樱……

尚真沉默地开着车，戚樱在后座，抱双臂，埋着一言不发。

“啪嗒”。

戚樱定地望着他，“不怎样，我们都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