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不介意？

她看到了聊天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中.....”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两句话，那从早上醒来就压在心的石，忽然松动了一些。

怕曾羽的回答是拒绝。

瞿安靠在吧台边，盯着窗外被晚霞染成橙红的天空，又一次掏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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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

“你脸好差，真的没事吗？”同事又一次关切地问。

就算曾羽把昨晚当作是意外，只要她仍然愿意和自己保持联系.....

她想问。

至少，曾羽还愿意歉。

可是手指在键盘上敲敲删删，最终还是没能把那句“我们.....能往吗？”发送去。

五分钟。

明明被对方用暴的方式占有，却不觉得被冒犯，反而.....想要更多。

至少......至少曾羽还愿意联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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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

瞿安了鼻，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要回复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真的没事......”瞿安勉笑了笑，“可能是生理期快到了。”

怕曾羽会说“昨晚只是意外，我们不适合。”

就这简单的三个字，却让瞿安的呼瞬间停滞。

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

她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是因为昨夜被一个女人暴地到失控，导致今天浑酸痛、心神不宁。

没有新的回复。

还是......只是把昨晚当成一场意情迷的意外?

“曾羽，昨晚之后，我们算什么关系？“

她太想问了。

她盯着屏幕，等待着回复。

最终，瞿安只是敲下了几个字：

更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这复杂的心情──

“我喜你，你......喜我吗？”

屏幕上一条新消息。

还是.....问她，昨晚之后，她们算什么关系？

她不敢赌。

瞿安的眶一下就红了。

还残留着被侵犯的痕迹，心里却渴望着再一次被那样拥抱。

夕西斜，茶店的客终于少了些。

的酸痛随着时间推移不减反增。站了几个小时后，小腹的坠胀愈发明显，腰也开始隐隐作痛。她只能趁着空档，偷偷扶着吧台缓一缓。

瞿安：没关系的。我.....我不怪你。

曾羽：昨晚我失控了。不应该那样对你。

“瞿安！有新单！”同事的喊声将她拉回现实。

瞿安的心又悬了起来，一患得患失的焦灼将她包裹。

她每隔几分钟就忍不住掏手机看一，期待着新的消息提示。可屏幕上始终静悄悄的，只有她最后发送的那条被已读不回的信息，孤零零地躺在聊天框里。

她盯着那三个字，手指因为用力握着手机而微微颤抖。接着，第二条消息了来。

至少曾羽没有把昨晚当成一场可以遗忘的意外。

她撒了个谎。

算了。

最后，她只是盯着那个母像，轻轻叹了气，锁上了屏幕。

聊天界面还是没有新信息。

瞿安心脏猛地一，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

曾羽：对不起。

吗？

这样.....也许就够了吧。

说没关系？

每一句都敲到一半，又全删掉。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反复打下又删除了无数句话：

发送。

整个下午，瞿安都在一恍惚的状态中度过。

一分钟。

“我想和你往，可以吗？”

想到这里，瞿安的心像被浸在冰里，一沉下去。

“叮铃。”

“哦.....好！”她慌忙把手机回袋，手忙脚地开始制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