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小兔像被彻底了力气，浑泛着后的粉红，神涣散，剧烈起伏，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那微微开合，红的小，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她懒洋洋地抬起手，对着黎献的方向，了个夹烟的姿势，神迷蒙，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理所当然的索取。

黎献俯住她伸过来的那纤白手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指尖，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单小兔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他这才直起，在凌的床柜上摸索着。

黎献熟练地磕一支烟叼在嘴里，“咔哒”燃。

火苗动，映亮了他汗的侧脸和带着餍足的眸。

他了一，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将那支燃的烟，单小兔的嘴里。

单小兔满足地眯起，像个被伺候舒服的兔，就着他的手了一，然后缓缓吐烟圈。

白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致又带着几分傻气的侧脸。

她看着烟雾消散的方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侧过脸，声音沙哑却又好奇。

“喂，黎献。”

“嗯？”

“你为什么老喜和我同一支烟啊？你自己一不行吗？”

她眨着漉漉的大睛，神里是货真价实的疑惑：“又不是买不起。”

“而且混在一起，脏死了。”她嫌弃地皱了皱鼻，却又了一。

黎献正半眯着享受事后的宁静，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

他转过，对上她那双写满“我是真的想知”的清澈（愚蠢）眸，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黎献抬手，用力了她汗的发，把她的发型得更，最终只是叹了气。

“蠢问题。闭嘴，烟。”

单小兔撇撇嘴，觉得他真没情趣，但还是乖乖地靠回他怀里，继续着那支“共享”的事后烟。

过了一会黎献又开：“笨兔酱。”

他指尖缠绕她发丝的动作带着占有。

“这样省事。省得你多一，嗓又哑得跟小鸭似的，明天上节目还得我帮你找借。”

单小兔翻了个大的白，在烟雾里嘀咕：“傻X。”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凌晨一零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