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乐师(贞带）【H】

中秋佳节，里的闹都是别人的。舞团了，听说里有个叫妙儿的舞姬，段得像没骨的蛇，波横，据说姿轻盈得能在那掌大的玉盘上舞，一舞倾城。果不其然，被骆方舟那厮看中了，连着幸了三日，夜夜笙歌不断，连来龙娶莹这儿“例行公事”都给省了。

龙娶莹乐得清静，不得这煞星永远别来碍。她在榻上，着自己腰间新长来的，心想这后的日别的没捞着，倒是把这膘养得愈发扎实了。

跟着舞团来的，还有奏乐的乐师。庆宴要闹腾五日，这些人也得在里住上五日。里有个叫安度的乐师，龙娶莹跟他的第一次照面就不怎么愉快。

那日她闲着无聊，把自己捣鼓了好几天的一艘小木船拿到湖边去放，指望着它能漂远，好歹带自己的念想去。结果船刚下，就被骆方舟某个闲得疼的妃拿石儿故意砸破了。龙娶莹气得当时就想冲上去理论，可角瞥见骆方舟带着人往这边来，立刻怂了，抱起她那破船，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的窝。

下午，她自个儿坐在个偏僻亭里，拿着些简陋工修补那艘小船，越修越心烦。安度跟着其他乐师路过，也不知怎的，瞧见了她手里那不成样的船，竟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姑娘，这船……修补的话，或许不该这样。”他声音温和，带着乐师特有的清。

龙娶莹被这陌生男靠近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把船藏起来。但安度极其耐心，指着几结构细细说来。龙娶莹听得大，加上手材料实在匮乏，索把船往旁边一丢，自暴自弃：“算了算了，破船一艘，修它作甚！”

没曾想，等她气消了些再回亭，那艘破船竟不见了。她不知那艘小船被安度修好了，并且修得妥妥帖帖，连船舷都磨光了。安度想把船还给龙娶莹，但不知龙娶莹份，只在当初的亭里傻等，没等到人，反倒淋了一场雨。更巧的是，他路过候苑时，听到假山后有异响，好奇一看——竟是龙娶莹被那侍卫王褚飞死死在假山上，暴地掰开双，将那的狠狠她间漉漉的。

龙娶莹脸上是压抑的痛苦和麻木，挣扎不得。视线无意间与安度撞个正着，大的羞耻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低下，恨不得钻地里去。

那得了赏赐、着妃梦的妙儿，显然是飘了，竟把主意打到龙娶莹上，寻着由给她难堪，言语间满是鄙夷，大约是听多了里的风言风语，真当龙娶莹是个任人拿的柿。

龙娶莹懒得搭理，转走。妙儿气急败坏，在她后尖声叫：“你不过一个连侍卫都勾引上床的妇贱人！”

龙娶莹脚步都没停，只懒洋洋回了一句：“那你到说去啊，随意。”她一转，却看见安度站在不远，显然听到了这话。龙娶莹心里莫名烦躁，叹了气，加快脚步离开。安度竟追了上来，想让她去乐师们住的东居一趟，他把修好的船还她。

龙娶莹烦了，不知这乐师为何纠缠不休，随：“一艘破船而已，扔了就扔了！”又要走。

安度却伸手拉住她衣袖。龙娶莹积压的怒火“噌”地冒了上来，猛地甩开他的手：“你到底想什么？怎么？听说侍卫可以上我，你也想？排队等着去！”

她是真的受够了。被骆方舟他们当作玩，是她活该，是她忍辱负重。可如今，连一个低贱的舞姬都能随意践踏她，现在连个小小乐师也敢来碰她？她龙娶莹再不堪，也曾是坐过龙椅的人！

安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住，愣在原地。龙娶莹也不回地走了。安度看着她的背影，转去问妙儿龙娶莹的份。妙儿满脸轻蔑：“她啊？呵，一个不知羞耻，为了活命主动脱光勾引男人的妇罢了！”

安度皱了眉，他很不喜“妇”这个词。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假山后那一幕，龙娶莹脸上写满了痛苦。

夜人静，安度竟鬼使神差地冒着宵禁，提着一盏小灯笼在里摸索，他想找到她，把船还给她，或许……还想问什么。

结果刚摸到附近，就撞见龙娶莹鬼鬼祟祟地从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蛇舍溜来，手里还抓着一条不溜秋的大蛇，是的，还是上次那条害她钻狗，卡狗的那一条。那蛇一扭，又从她手里脱，直扑向安度，在他肩狠狠咬了一。

龙娶莹疾手快把蛇拽了回来，赶把蛇敲说：“这蛇没毒！你别怕，骆方舟早把这玩意儿的毒牙给了，养着吓唬人玩的。”

安度肩渗血珠，他却只是摇摇说没事，然后把那艘小心翼翼护着的小船递到她面前。

龙娶莹都给气笑了：“你大半夜冒着杀的风险，还被这没牙的蛇咬一，就为了给我送这破船？”

安度看着她，神净：“明日中午我就要随乐班离了，就见不到你了。”

龙娶莹挑眉，蹲下，凑近他，带着几分痞气：“见不到我？你很想见到我？”她纯粹是满嘴跑火车惯了。

安度哪经历过这阵仗，脸一下红到耳，慌忙否认：“当然不是！”

龙娶莹嗤笑一声，也不再逗他，蹲下查看他肩的伤。“行了，起来吧，我里有药，先给你止止血。”她里别的不多，金疮药够，毕竟她天天受伤，被“打”。

安度乖乖跟着她，看着她熟练地给自己清洗、上药。烛光下，他又想起那个雨夜假山后的情景，忍不住低声问：“那个……你会被杀吗？”

龙娶莹：“什么？”

安度声音更低了：“就是你跟侍卫……那样……”

龙娶莹翻了个白：“我就知……”

安度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会说去的！我就是……担心你……”

龙娶莹手下动作没停，淡淡：“不会。”

安度：“哦，好。”

那一晚，大概是龙娶莹被囚禁以来最“平静”的一晚。没有折磨，没有羞辱，只有窗外细微的虫鸣和边这个陌生男均匀的呼声。她摸着那艘被修葺一新的小船，糙的木质纹理着指尖，心里一次有了一说不清不明的滋味。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在第二日清晨便被彻底粉碎。

那艘小船被骆方舟摔在地上，用他那镶着金线的龙靴踩得粉碎。

安度夜私会龙娶莹，被人举报了。举报者，正是那个妙儿。

安度此刻正被吊在暗牢里，鞭得他开绽，像个血人，但他依旧倔地重复：“昨晚……我们什么都没……”

龙娶莹垂着眸，静静地看着地上那堆木屑碎片，脸上没什么表情。

骆方舟最厌恶她这副模样，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仿佛她的和灵魂可以分开。“怎么？你龙娶莹是离了男人就不能活？跟谁都能搞上一？”他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似乎忘了，若龙娶莹还是皇帝，她要建的后，规模绝不会逊于他。是他执意要将当年那个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王”，折断翅膀，囚禁在这方寸之地，她沦为后里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的女。

龙娶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她在笑什么？笑她这个曾着龙袍、俯瞰天下的人，如今竟要在这小小院里，为了莫须有的“贞洁”与人辩白，与人争。她的贞洁，何时需要向他人证明？若在以往，为了活命，她早该跪下磕，涕泪横地求饶，毫无尊严可言。可这次，她只是看着那堆碎片笑，笑自己竟真沦落到了需要玩这低级把戏的地步。

她不辩解。因为她知，就算她灿莲，骆方舟也不会信。

骆方舟一把将她在旁边的桌上，暴地扯下她的，两手指毫无预兆地她致的。这几日他未曾临幸，里面应是涩致的。他手指在里面分开、探索，龙娶莹疼得浑发抖，上无力地趴在冰冷的桌面上，隐忍地抓着桌沿。

是致的。

骆方舟心里有了答案，但这答案并未让他愉悦，反而更加烦躁。“为什么不辩解？”这话从他嘴里问来，显得格外怪异。

龙娶莹却反问：“能把那个乐师放了吗？”

骆方舟眸骤寒，掐着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这话从你这个无耻混嘴里说来，真让本王恶心！”他甩开手，冷声：“给你个选择。那乐师宵禁时分在本王的后游走，律当受五十廷杖。但若你承认是你勾引的他，这杖刑他便免了，由你来受五十鞭。你自己选吧。”

若在以往，依照龙娶莹那“死友不死贫”的，百分百会把事情全推到安度上。但这次，她竟然犹豫了，或者说，她是存心要气骆方舟。

龙娶莹抬起，看着他的睛，清晰地说：“你放了他，我挨鞭。”

骆方舟盯着她，半晌，从牙里挤一句：“……好。”

龙娶莹竟自己动手，将褪到的完全褪下，老老实实地趴伏在骆方舟面前的空地上，抬起那圆白、尚带着些许旧痕的。

骆方舟堵得更厉害了，咬牙问：“那个乐师，是什么人？”

龙娶莹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朋友。”

“朋友？呵……”骆方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厉声喝：“王褚飞，把鞭给本王拿来！”

龙娶莹虽然主动认罚，但当王褚飞着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捧着浸过油的鞭来时，她还是不受控制地绷了，指尖微微发抖。

骆方舟挥了挥鞭，破空之声令人胆寒。他最后问了一次：“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是他？”

龙娶莹闭上，重复：“打完我，记得放人。”

骆方舟神沉得可怕，不再多言，扬手便是一鞭，狠狠在她毫无遮挡的上！

“啪！”

“啊！”龙娶莹猛地绷，痛得闷哼声。

“自己数着！五十下，少一下，就从来过！”骆方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啪！”

“呃啊……二……”

“啪！”

“啊，痛……三……”

鞭如同冰冷的雨，准无比地落在她与大最柔的上。很快，那原本白腻的便布满了错纵横的红痕，迅速起一指，颜由红转，看上去目惊心。

王褚飞抱剑立在门，如同石雕，对屋内凄厉的惨嚎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淡淡血腥味无动于衷。

五十鞭毕，龙娶莹的已得像两个发开的紫面馒，颜红泛紫，汗的鬓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整个人如同从里捞来一般。

但这，远不是结束。

骆方舟扔了鞭，唤：“王褚飞。”

王褚飞默然捧一个紫檀木盒，揭开猩红绒布，里面赫然是一婴儿小臂细、雕刻着蟠龙纹路的莹白玉势，端圆硕大，泛着冰冷的光泽。骆方舟挖了一大块冰凉的膏油，胡抹在那狰狞的端，毫不怜惜地抵住她刚挨完打、正瑟缩的。

“不…不要！太大了！不的！会死！真的会死！”龙娶莹惊恐地摇，拼命向后缩，却被骆方舟铁钳般的大掌死死住腰肢，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