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朗正要介绍，一个清朗笑的嗓音自后响起：“诸位何故聚在此，我与守白原在那边说话，远远望见你们，便过来瞧瞧，可莫怪我们唐突。”

他问得寻常，目光却快速在她脸上扫过，似乎在确认什么。

众人连忙给面“无妨”，说罢，他上前半步，极自然地牵住伏婉君的手。

致极佳，潺潺，香阵阵。伏婉君沿着一条小路漫步，正胡思想间，忽听得前方假山后传来几声低语，似乎在讨论京畿巡防的事务。

几人一怔，见来人是英国公世，皆拱手作揖，而伏婉君听到熟悉的名字，转，便看着张砚舟与赵则昀自不远缓步而来。

徐澄朗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她，神情闪过一瞬间的复杂，但很快恢复了公事公办的从容，还礼：“伏夫人。”

“诸位慢谈，”张砚舟侧看向赵则昀，客气告辞，“内饮酒较浅，我送她去前厅歇息，不敢久扰。”

这一声“伏夫人”唤得清晰而疏离，将两人划清界限。

话音刚落，原先在假山后讨论公务的三位官员也转了来，见徐澄朗和一位装扮华贵的夫人站在一起，都愣了一下。

伏婉君抬，陷同样的错愕。

“许久不见，听闻徐大人升，调任京都，恭喜了。”伏婉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徐大人。”

她稳了稳心神，垂下睫，屈膝行礼。后知后觉脸颊有些发，她心中暗恼自己的不争气。

赵则昀笑着走近，见到熟悉面孔，一愣，收声，余光瞥向旁的张砚舟，颇有准备看好戏的意味。

她下意识想避开，刚转，未想与另一条小路拐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那人疾手快地虚扶了她一下，随即上松开，后退一步，拱手：“失礼了，是在下冒失……”

他则是语气平和，听不什么波澜：“多谢，不过是尽职办事罢了，倒是夫人……一切安好？”

神温的张大人能待如何？不过淡淡扫过徐澄朗一，看不也听不喜怒地为众人解释：“内或是误此，叨扰诸位清谈，还望包涵。”

她不知为何竟下意识想挣，反被稳稳握住，退无可退。

他们不认识伏婉君，与徐澄朗则是同僚，知他尚未娶妻，故一人疑惑地开：“徐兄，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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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婉君此时大脑空空，光想着说些什么来缓和这僵的氛围，手指不自觉攥了袖：“一切都好，劳徐大人挂心。”

声音戛然而止。

赵世摆手，当即表示理解和请便。

他比三年前更显，肤了些，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