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再别回来了！有多远多远！”听筒那边的女人突然暴怒。

“别动！”我大吼她，只见赵新杨挣扎着爬起来，手中颤颤巍巍握住枪，枪对准K……几乎是毫不犹豫，我从Jackson那里收缴的枪，对着赵新杨扣动扳机。

K和小林相互依偎着，我回看他们，又望向燃烧的车辆。我从没见过这样大的火，火烧破了天，烧落了星辰，烧垮了危楼，也将我的前半生烧尽了。

“什么事？”

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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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那个曾与我恨织，无数次激情发的，一时间也说不什么来。大仇得报，我心里幷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生一茫然无措。赵新杨真的死了吗？真的死了吗？我一遍遍问自己。

她呆呆地问：“什么？”

“是不是在外面又犯事儿了？我没钱赎你了。留一次案底还不够吗？”

我长舒一气，却也不敢去摸他的心和脉搏，但我知——他真的死了。

K手中的电筒晃了一下，恰巧照亮赵新杨被弹打烂的脑袋。他至死没合，一个星形的血，贯穿他的右额，伴随着血涌的，还有脑浆和一些组织。旁的肤烧焦了，留下一圈冷掉的疤痕。

“嗯。”小林还是只说这个字，“妈——我想你了。”

搬运尸的时候，我与赵新杨对视了一。K或许察觉到什么，说他和小林来理赵新杨就好。我摇，说，这有什么。

“小心！他还没死透！”骤然，她惊呼一声，向我们跑来，可惜她离我实在太远，中间还隔着一个半死的Jackson。

我“嚓”地亮打火机，向车辆一扔，劲风带动野火，很快燃烧起来。

“砰！”枪响后，一切都结束了。

劈劈啪啪的燃烧声中，小林的手机里不合时宜地传一声“喂”。

“闺女，你是不是傻？跑呀！永远离开这里！跑！别像你妈一样！”

“快跑！”

我的神快要把她肢解了，这个节骨上，她在什么？

大臂上的枪伤要命地疼起来。

对于Jackson的理就容易多了。我一刀给他抹了脖，没给小林执行正义的机会。我们三个人，将两尸拖到他们开的车上，满满浇了汽油。

她沉默。

“妈。”她说，“妈。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