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有要求我不许生气，而我自然也没有资格命令她——不要害怕。

慷慨给予后突然收回的东西会带来崩塌溃烂自我怀疑和焦虑，人的与望都是如此。

“你不在我旁边的话，我会觉得很害怕。”她说，“喻可意，对不起。”

于是我诱导喻舟晚变坏变放纵，无意中和她站在了同一个位置，变成了她的共犯，于是她可以面对我短暂地妄为，现在又把她推去自个儿承担罪责了。

“我……我不敢发声音，他们听见怎么办，这里隔音好差……”她自我安，“我特别小心了，没发声响呢。”

喻舟晚的语调像一小段拉链，轻轻松松地就把迁怒的情绪抵御在外面了。

“没关系，很听话哦，已经的很好了。”我试图隔空把她从藏的泥潭里捞来，“还以为你有新朋友就不要我了，我会很伤心的，以

“那当然是不会，”我想都不想直接回答，“我哪里舍得，只准给我一个人听。”

“嗯，可意，你今天很忙吗？”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潜在里，“多给我时间，我想和你聊一会儿，好不好？”

“我……不知，可能是看到镜里的自己，这么的动作……难看。”

“那下次。”

仿佛是某个没有及时理的伤，它不断脓、化、发炎，越来越难治愈，即使表侥幸愈合结痂，和内还是爬满了溃烂的空腔，现在要撕开了让它重新长。

但是我忘了，喻舟晚曾经数次向我说对不起，都是因为她的恐惧伴生的退缩。

“会害怕在新朋友面前丢脸吗？可是我就是想听的声音，我不是都给听了嘛，”我故意挑衅她，在她的情绪定心安稳之后碰涟漪，“听你和我说现在‘想要，想’，听你自的时候气，听你说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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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什么害怕？”

“不会的……”喻舟晚犹豫了一下，给了否定的回答。

“没有，可意，你的声音很好听。”她小声地说，“我听到了之后会想象你的样。”

“会也没关系，毕竟是个乖孩，不喜这情的东西才是正常的吧，”我轻笑，“愿意和我一起变脏，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真的很害怕，你不在我旁边的话，我会觉得……我会觉得自己的事情很下很可耻，”喻舟晚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来，“当着别人的面控制不住望，觉好丢人，像那很恶心很下的人才会的事情……”

“那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好看呢？”我反问，“一直都很漂亮啊，哪里都很漂亮，可惜我很久没听过也没见过了。”

“……”我喊得很模糊。

“可意不是要我故意给其他人听见吧。”

喻舟晚倏地沉默，又一次被羞耻席卷了。

言外之意，她预留了足够的时间和我理积余的问题。

。

“那会觉得我会很恶心很难看吗？”我问她，“觉得你自己的妹妹会很恶心的事情，就是你说的那样是个‘控制不住’的、‘下’的那人。”

我想过许许多多的形容词，诸如厌恶、烦躁、腻味，或者修饰前缀再长些:长期分离后的生疏冷淡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