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喻舟晚呢？”

“不是这样的，喻可意。”

“所以睿，你为什么一定要帮陆晓婷呢？”我问了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除了向他们证明哥哥是个无能的败类，而你比他聪明，比周围的人更加成熟，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理由吗？”

原来已经快八了，难怪。

分明是带着嫉恨与羞辱才对喻舟晚下手的，我更希望她恨我恨得彻底些，把牙关咬血来，在我亲吻她的时候拼命地呕想吐，然后尖叫着让我远。

“不是因为这个。”

面对我的沉默，睿追问：

“我不需要，”我说，“和你一样，我也在等着成年然后能独立离开的那天，而不是讨好他们换来一怜悯和包容，又不是需要收容的狗。”

“主动还是被迫？”睿望着我笑，“这里还行吧，至少离学校近，不过可以看了他们确实不喜你，喻可意，你得清醒，别被他们唬住了。”

“喻可意，你觉得呢？”

“怕你分心不好好学习吧。”我挤一个笑容宽她，“没准陆也是这么想的。”

“可以等我独立了再说，”我决定把思考和斟酌的时间拉长，“至少现在我走不这个地方，还是有困难。”

“你不回去吗？”她看了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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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否定的回答。

“我已经到了啊，”我指了指黑暗中的居民楼，“我搬来住了。”

“但是她把我其他的卡都停了，现在我任何一笔钱都得经过她同意。不，反正离我成年还有三个月，等着吧。”

她摘下镜，透过镜片看上的路灯。

一抬忽然发现天暗了下去，飞舞躁动的蚊虫逐渐平息。

“我知的。”

睿蹲在路沿上，赌咒似的发誓。

话一，她自己便意识到希望渺茫，心虚地把埋膝盖里。

“那你打算怎么整治他们呢？就这么轻飘飘地让他们欺负你吗？”她歪了歪，珠一转，在心里简单估摸了一下我目前的境况，似乎并不觉得乐观。

“我只是觉得，或许我们的境有相似的地方，一开始我主动和你联系的时候就这样说过，或许你已经忘了。但自始至终，在我心里，我们都是相似的人——我面对自己家里的‘爸爸妈妈’，就像三块毫不相关的拼图。”

“还是你一直在努力让他们接纳你？”

“但是我希望你不会对自己有所亏欠，不什么时候，不面对任何人，”她认真的像要作一份郑重其事的保证，“如果你需要我，我一直愿意站在你这边，以朋友的份。”

无条件偏她，甚至超过亲生女儿。

“你有这么想过吗？”

“我不了解你，喻可意，我猜不中你的想法。”

这样的结论，我这个人又和谁给吃就视谁为主的有什么区别呢？

“律师阿姨说我生的时候我妈和姥姥签了一份财产赠予合同，等我十八岁了，我就可以有自己的小金库，到时候就没有人可以限制我支自己的行动了。”

“包括……对我，也是想证明自己有足够的察力，比我看人识人更加清楚，是这样吗？”

“喻可意，你是不是觉得，她是这个家里唯一对你好的人？”

“都可以，看你的选择。”

“等我成年生日那天，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成年？是有什么到那天才能履行的约定吗？”我忍住嘴角看闹的笑意，好奇地问。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我会觉得你面对他们三个人也是如此。”

但自始至终不变的，我都贪婪地希望我们之间的纽带能收营养缠绕得更——恨意与恋作养料，最终都是殊途同归。

我其实并不想质问什么，然而一连串的问句总会有步步的嫌疑，尽我已经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

她对“成年”二字格外执着，像个平时沉稳懂事的孩因为吃不到想要的糖就开始暴本撒泼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