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明明直接挑破秘密会让对方陷无法自的难堪和痛苦之中，话到嘴边我却还是迂回了一下。

趁她撑着手坐在那儿不动，我的双手已然在她的腰腹扣上了一条完整的绳索，牢牢地将她圈在原地，且收得越来越。

“唉，不说了，我需要自己想想，”喻舟晚立刻起往卧室走，“最近压力比较大，是我反应过度了。”

她对自己的借并不满意，但话已，没有收回的可能。

我屏住呼，慢慢地抬起一只手搭在她腰际，隔着窗帘漏一丝若有若无的灯光，让影的暗更，亮模糊到聊胜于无。

“我不喜睡觉的时候跟别人靠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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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舟晚的一颤，而我趁着她犹豫的这片刻，收了手臂的束缚，让它陷在肤和肤之间密无隙的网里。

喻舟晚将手扣在我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拽着我的手指，像撕开一块涸的胶块那样迫切地想要把它们甩开。

喻舟晚却忽然闭不言。

喻舟晚是个及其顾惜形象的人，而此时她跪坐在我的面前，睡裙翻卷到大，她却没来得及收拾。

“喻舟晚，我知，你喜冯嘉，你和她谈恋了，对不对？”

“谁？”

有时候无遮拦的天真是一柄利。

我将脸贴在她的后肩上，下是贴的单薄睡衣与糅合香气的发丝。

“还好吧，”她抖开成一团的棉被，顺手熄了灯，“你觉得很严格？可能是我习惯了，没有觉。”

“喻舟晚。”

我鼻尖蹭着她后颈的肤，有细密的汗从那里不停地渗来。

我倒是很想代劳，亲手验一下那白皙到红血丝的肌肤到底是什么样的，可我最终还是收住了继续挑衅的念，因为喻舟晚的已经完全僵直，汗让她的温度骤然降下去。

从她骤然起躲避的动作便开始产生的猜测此刻得到了证实。

我翻个面对墙。

“回你自己房间睡。”束着尾的发绳落下来，离尾尖只有不到十公分，摇摇坠。

“她是不是对你得很严？”

“为什么？”我伸着随意地侧坐着。

喻舟晚倏地清醒过来，在她转过时，我已经躺在她后——不及一人肩宽的地方。

她拼命隐藏心事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如此招人讨厌，失态抓狂的样——似乎是被困在陷阱里的猎，不断反抗的动作让人心生怜悯，但更加想对她施加蹂躏，看看她拼尽全力的挣扎。

我看不见她如何诠释惊慌的表情，只能受到和手臂贴合的柔腹呼的频率逐渐降低，但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好似缺氧的前兆那版。

“有吧。”她几乎是嗫嚅了，“你……算了，你要真想知的话，答应我不要往外说。”

“石阿姨。”

“别碰。”她抬起手臂遮在腰间。

“所以你每天晚上都去哪里？”我发的鼻，“我能知吗，你答应我的，我也答应你不会告诉别人的。”

喻舟晚匆忙洗漱完，看见床边定定地站了个我，轻声了一句快去睡觉，便直接背对着我躺倒在床上。

“所以你和冯嘉吵架……是因为你觉得你认识的她和她真实的内心不一样？”

话音未落，喻舟晚瞬间弹坐起来，我们四目相对，呆坐了半晌，她又重新躺回枕里。

“我想和你聊聊。”我拉着她的手。

“喻可意！”她的焦躁和死寂如的夜晚如此不协调，“松开！”

“算了，我去你房间。”

这个奇怪的称呼让喻舟晚多了几秒钟的反应时间。

“跟冯老师有关系吗？”

床垫随着重量下陷的幅度意味着有另外一人闯了这片领地。

喻舟晚又恢复了作为该有的温柔可亲模样，理了理我额前的碎发：“说吧，想聊什么？”

“有什么可好奇的，我自己的私事而已。”喻舟晚闭躺下，对接二连三的打探非常不耐烦。

我眯了眯睛，也跟着站起来。

“我知，你喜女人，对吗？”我忍住在她的肩胛骨上咬一的冲动，仅仅是用脸颊蹭了蹭。

我放下筷，换了个贴近的位置，上半往她的方向倾斜。

她呼的声音顿时变得清晰起来，试图在这张床上划清两人之间的界限。

喻舟晚沉默不语，等我再次转看向过去，她又一次背对着我一动不动，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