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帮她打听。

回到珉儿那，何缜果然在，两人将一本记录民间传说的笔记扣在一边，何缜单手抓着她往天上举，锻炼臂力似的，珉儿非但不怕，还笑得叽叽咯咯。

“被老鹰抓走，就是这样了。”何缜将她放回床榻，“等你长大一，老鹰就抓不动你了。”

原来是给她演示怪谈场面。

“卿叔！”珉儿看见成璧连忙打招呼，何缜则回笑：“师兄这么快就沉不住气，替人来打听啦。”

“我想问问你别的。”成璧将珉儿给女官，严肃问何缜，“你嘛敷衍她？你是不是不想回来？”

“我哪里敷衍了？”

成璧察的目光盯着他：“什么重新认识了解，就是在拖延时间。你究竟怎么想的？难你真有心上人了？”

何缜沉一番，反问：“你怎么跟她说的？”

“我能说什么？你天坠画了好一张饼，我得先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士别三日，刮目相待，这五年来你的长比我大。”何缜打了个哈哈，立即被成璧警告地瞪了一，他只好收敛了笑容，实话实说，“是，我觉得还是不回去好，我希望她能慢慢接受我的决定。”

“你在想什么啊？”成璧不可置信，“你是不是已经不她了？”

“恰恰相反，师兄，”何缜，“是我突然发现，似乎不回去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平等啦、尊重啦、另相待啦，诸如此类的……我舍不得她，但我有预，只要回去，我们的关系非但不会更一步，反而会退回当初那个纠缠的节，这五年的时间就白费了。”

“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何缜，“她重新认识我，了解我，我们解开心结和好了，可是你们呢？”

成璧愣了：“我们？我和谁？”

何缜：“姓梁的，你，孟筠，宁生，罗昂……你们这一家。”

他越说成璧越糊涂，百莫辩：“我们没有排斥你啊！梁穹决定给你让位置的，我亲耳听到的！”

何缜嘿嘿笑：“不是你们排斥我的意思……师兄，你说会不会，是我在排斥你们呢？我承认，你们都很优秀，当然我也不差。但是有人适合一起过日，比如姓梁的，他总能找到最合适的方法，让所有人成为他的助力——我不行的。”

“我不适合吃大锅饭，跟你们相，我的弦总是绷的，会下意识把自己置比较之中。在我里，或许你们永远不成朋友和家人，而是我的竞争对手。只要我这弦绷着，和她的相就不会愉快，又会斤斤计较，又会吵架，又会不满……又会走。”

“更何况，她是如此喜新厌旧之人。我没有声讨她的意思，我是说人本就如此，更何况是她这个位置。说句很自私也很真心的话，我宁愿她每年只陪我一日，只求这些日是独属于我们两个的，没有旁人参与。”

何缜注视着成璧，半开玩笑：“这个‘旁人’，也包括你，师兄。”

“我？”成璧惊，“我什么了？我对你一直很好啊！”

“你没什么呀！这是我的心，是我单方面对你们抱有敌意。”何缜说起“敌意”这个词，还是笑的，“我很她，我清楚我的心，但是你能理解吗？独自和她相的我，才是那个轻松的我。只要见到你们，我就变得奇形怪状，都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