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被驯化成独属于她的玩。

他是被她折断了羽翼的金丝雀。

“亲的，唱个歌吧，像我曾经唱给你的那样。”

温和舒缓的语调。

他缓缓睁开睛，如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依旧是那样的温柔，却叫他惊颤。

可怜的雀儿受了惊，想飞走，被上的铁链束缚。沉重的链条随着他向前并手爬的动作发闷响，再想继续，被她攫住脆弱纤细的脖颈。

“对不起啊亲的，让你等太久了。可是…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

她涔涔地说。

……

/04/

很久很久以前，人们将红发视为邪祟不祥的象征。当时有片森林，而森林就住着这么一位令人畏惧的红发女巫。

红发女巫法力大，这使得她永葆青而百年不老，森林万都敬畏她、依附她。直到有一天她惊恐的发现自己上的法力开始慢慢衰退，青也从她上逝，死亡的恐惧萦绕她，死神在她背后举起镰刀。

荒野里有草药，书上说得到它就可以恢复法术，她连夜去采摘。

女巫自无法收草药，翻阅古籍，古籍上说要将草磨成粉，喂给使用者自己亲所生的年幼孩童，将孩作为储存法术的容，再通过特殊仪式，以此来维持使用。

担心永生不死的秘法被人得知，女巫从此将孩锁在塔。

为了防止孩长大之后逃离塔，女巫在塔四周施下诅咒，一旦他的脚尖到塔底，如同被烧红的钢针扎足的疼痛会在一瞬间蔓延，随后昏厥。

女巫轻飘飘的念咒语，让禁锢亲生骨的诅咒化成血字符绕着塔底、塔腰，钻塔尖窗。

施咒那年儿六岁。女巫随手把自己小时候穿过的碎裙胡在他上当衣服穿，任他在秋赤着脚丫蹦蹦要抓字符，嬉笑着喊，“妈妈！快看这个！”

诅咒猝不及防刺孩童眸。

混杂鲜血的泪滴淌。

啼哭换来她温拥抱。

她说甜心呀，宝贝呀，糖罐呀，我的小心肝儿呀，你一哭 妈妈就心疼。

她的吻会随同话语一同飘落，覆在他的额，就这样，他在母亲的甜言语里浸泡了十几年。直到最后一颗牙掉落，直到母亲再也不会跟他讲关于牙仙的故事。

每隔一段时间，女巫将他妆艳裹，像摆致玩偶般把他搁置到梳妆台，边给他梳边唱起不知名的歌谣。

『长发长发金灿灿，我的咒语掉落在晨里……』

窗边的乌鸦扑棱棱飞来，在女巫的肩停歇。儿好奇的想摸，被乌鸦侧避开。它转埋女巫如血的红发，女巫不耐烦的将这个小东西揪来扔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