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变成你竹的模样。

在床上你喜踹他肩膀，这就像一个约定俗成的信号一样，意味着你要让他帮你。到后来这个行为像是训狗的哨，你每次踹他肩膀，他都会起。

你现在下意识踹了踹他肩膀，没想到跟以前一样，他下鼓起一个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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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崽豆丁个，俏生生的小脸比画上的娃娃标致，笔直站着比铁铲铲不了多少，正费劲拉鼓捣咋把棺材撅来。

第一任生前就这样，死了也这样。

那时候你们是对面邻居，他比你小个几岁，你就仗着大的份骑他上，你让他捣鸟窝就捣鸟窝，让他抓鱼他就抓鱼。

你当村姑的时候穷，一下就盯上了他。

鬼也能吗？

也不是你有偏见，是第四任经常一些睁说瞎话、缺斤少两的烂事，不怀疑他都难。原本他就是个江湖骗，就算之后了生意也是个黑心商家。

儿羞恼，猫儿似的张牙舞爪，看你没反应，哼哼唧唧地皱皱鼻，继续活。

本来想着挖到棺材之后要不打开来翻翻看有没有什么残存的珠宝，再一想:这也太缺德了，遂放弃这个想法。唉，你就是太好心，“善良”这个该死的品质果真是你的肋。

虽说他算不上有钱吧，至少比你们家家境要好一些，而且这小是真实诚，虽然不会说话这算是个缺陷吧，但是没心还长得漂亮——你就看上他这。

士之前嘱咐你把符贴在上辟邪。他也提了一嘴，说是如果能找到那个缠着你的人，可以把符贴在他的尸或者魂魄上，让他转世。

第一任和第二任都实诚，第三任跋扈但没什么心，第四任…这小有可能哈。

他微微下垂的狗狗正汪汪地盯着你，怪乖巧的，如果他还是活的，你估计还要摸摸他茸茸的发。可惜你知他已经死了好多年了。

坟挖了一半，一想到这可能，你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难要挖四个坟?哎，好烦。

算了，挖坟好累，累你又累娃，驱鬼什么的以后再说。

小狗爬上床，小狗你的手指。

你一只手横斜在娃崽那俩胳膊之间，轻轻松松把他拎起来就回家，搞得他一脸懵。

被吓醒了，你睁一瞧，就是竹。

呃，应该没这么巧吧?

你现在要的就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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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任过于冷戾，

你挖了两下就扶着腰说自己累，把铲往儿手里一，靠在树下看儿挖爹坟。

嗯，看来真的能。

……有可。

“娘，你说有没有可能——我那4个爹都是鬼?”

再一想——你说怎么最近找的那些年轻少男死得这么快，之前还以为是自己把他们榨榨死的，敢情是前夫们合起伙来害的。

/04/

你躺在树下看他挖坟，瞅了他和铁铲的差，乐了，“没事，还没长开呢，个矮也正常！”

若说你是耀武扬威的皇帝，那他就是你最忠实的仆人——他还不当将军，最多只给你床。

像是受到了你的疑惑，他将手放在你的腰上，从下往上吻，一个冰凉的吻过后，再往下，直到住你的；等到淋漓，又把了去……

他见你没动静，伸来又了你的手心。

若说第一任是小狗，那么第二任就是狼，第三任是兔，第四任是狐狸。

夜里，你梦到了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