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被撕破的疼痛。

温瑶华缩一下，便把靠在他颈窝，享受此刻安详的温情。

“这是。爹爹在你。”

“爹爹你，只你。”

突然……

“爹爹，好疼……去，快去，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女孩泪决堤了，又疼到没力气哭声来，只能可怜地泣，不停哀求他将那可怕的东西去。她自从四岁跟着他起，这十年间没有吃过什么苦，十年受过的疼合起来都远不如这一刻。

他缓缓在外面磨着，她里已经被磨得汪汪，又和池里的合一起。太多了，很，温珩那几次险些整来，每次都带给她一阵阵酥酥麻麻的觉。渐渐，她的每一寸媚似乎也要挽留那东西，贪恋着这舒适。

“啊……”

“快乐也好，痛苦也罢，都是为父给你，乖乖受着，好好记住。”

她这句突兀一问令温珩的全忽然发僵。一切望都被愧疚之情扫。

温瑶华，小脑袋里思路绕了一圈，忽然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直接问：“那难掌门师伯和昭儿师也是这般亲昵吗？”

中的自己。

女孩摸摸自己耳垂，可是委屈极了。但没多久后，她又想起另一个问题： “那我的真正爹爹呢？万一以后遇到他呢？瑶儿都没见过他，从我生之后他便不我了，他一都不我，我才不想和他这般亲密。”

过了一会，他才亲了亲她发，声音有些沙哑，“不会，你此生只有唯一一个爹爹。”

师父的声音还在她耳边蛊惑：“这里，也是。此等亲密无间之事，自然只能和爹爹，所以这时应叫爹爹才好，可明白？”

温珩向来冷情，对这位同门师兄更没有任何情，怎么会在意他父女俩如何，只是不兴她为外人分神，便轻咬她耳垂，：“旁人之事，与你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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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心最柔的地方被那的住。

她怔了一下，一时没意识到自己在什么。温珩把她抱起来，双被拆开缠在他腰间。

泪朦胧间，她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庞，多么俊，又多么冷漠，宛若在上的神明，毫不理会她这只渺小蚂蚁的痛苦。她越喊疼，他越是狠狠地，腾越是胀大。

他竟然在她最没有防备时，猛然一，破了那一层。

中的她正在习惯地吞吐着师父的手指，如同平时也是这样把他的玉吃嘴里。她什么都不懂，但早已习以为常迎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