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帖找到了发帖人微博，然后将微博帐号用社工库搜索。她知使用社工库搜索一个普通人很不德，可是，要对付这样的庞然大，她手上必须得沾上灰。

试了几个社工库后，她搜了发帖人手机号。并通过那条投诉留下的理过的手机号189****5824行比对，确认正确无误。

程予今输了那个发帖人的手机号，手指在拨打键上悬停了许久，最终了下去。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声：“喂？哪位？”

“您好，不好意思打扰了。”她压抑着张组织着语言，“我的一位朋友在启旻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但是和公司有一些劳动纠纷，他现在正准备申请劳动仲裁，我在网上搜索看见了你在劳动保障监察投诉平台上维权的信息，我希望能了解下你的经验。我可以付费咨询。”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传来男人冷漠的声音：“你打错了，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接着便是一阵忙音。

打错了？那为什么会这么有耐心听完自己讲的那么一大段？为什么会沉默那几秒？程予今握着手机，心沉了下去。这反应，恰恰印证了那份投诉的真实。

还要再打过去么？程予今想了想，还是又拨打了男人的号码，结果响铃后得到的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这样委婉的拉黑提醒。看来.....启旻环保或者说它背后的力量，留给那个人的影至今未散。

两天后的傍晚，程予今正在一边吃着外卖，一边继续在互联网上搜索，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那个发帖人的号码再次亮起。

他为什么又把自己拉黑名单，还打来了电话？

她一气，接通。

还是那个男声，但他声音压得很低，语速极快，透着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之前说的付费咨询，还作数么？”

她心神收，回：“我朋友确实是启旻的员工，目前和他们有一些劳动纠纷，我们正在维权，但是有一定阻力，这些都是真的。付费咨询自然是作数的，我们迫切需要过来人的经验。”

男人听她这么说，沉默了几秒，然后呼一气回：“我确实是启旻的前员工，三年前因为劳动纠纷投诉过启旻。我想了想，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文字更留不得痕迹。你要是真想知....敢不敢当面谈？”

程予今的心猛地一：“在哪里？”

男人报一个名字：“在云岭度假村，我们伪装成去那放松消遣，在那谈，明天是星期六正好，明早十。只准你一个人来。准备好酬金，加密货币！”

不等程予今回答，电话再次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