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随时可以告诉他一切，但是你说不，所以你活该受煎熬。你在拿混的情与记忆抗衡现实需求，然后摆‘能拖就拖’的态度躲避现实。

逊毙了……你倚在门偷看坐在茶几旁的珀尔神游天外。

然后你看到他差被果刀削了手指。

你冲上前去把果刀夺了下来，珀尔这才大梦初醒般把视线投向你，茫然无措。

你长叹一气，慨于自己的懦弱，也愧疚于他的顺从。

你拉过珀尔坐到沙发另一边，远离那些危险的。他低着，依偎着你，却不肯与你视线相接。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摇。

“那为什么这几天都不理我？”

迟滞了一下，脑袋沉的更低了，还是摇。

“你不好奇那个朗凯斯特家的小为什么那么说？”

摇得更剧烈了。

你仰看着天板的石膏线叹气，最后还是对僵持现状的厌烦战胜了一切：

“我——”

“求你不要把我赶走！”

嗯？

你讶异低，正好撞一汪蓝里。怀中的珀尔把你前的布料攥褶皱，红红的眶下有两泪痕。

“我会乖乖听话！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你不得不坐直，捧住他的脸，皱眉问：

“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更多泪从那双漂亮睛里溢，失了闸一样，珀尔哭得噎，话也说不连贯：

“他说……他说他是你的未婚夫什么的……，他说我跟着你，也会像他一样遭遇不好的事……”

可能因为伤心事逐渐清晰，啜泣逐渐过渡至大哭，声音更加破碎：

“我知我比不上他……但、但是、我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不会……我、我不会和他、挣、挣什么的……”

你见珀尔哭的如此伤心，有些焦急想让他平静下来，同时也对他说的话一雾，你只能猜测朗凯斯特家的以某隐晦方式告诉了珀尔当年发生的龌蹉，但是看起来被珀尔以完全相反的方向解读了。

“谁说我要把你赶走了？”你些许收怀抱，腾一只手来他的泪，掌心全是。

“可、可是、他说他是……隔！……”

“他是我的、前、未婚夫。”你明确标重音。

“欸？”

“你仔细回想一下，他说的是不是‘前未婚夫’？”你仔细思考之后得这个结论，“我还真不太相信他那人会在把我告上法之后还对我念念不忘。”

这回到珀尔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