吚——

但嘴上這麼說，她卻忍不住笑了來，那笑不是羞恥，而是某種疲倦過後的滿足，像是剛打完一場輸得痛快的仗。

她伸頭了角，低聲喃喃：「我真的是瘋了。」

「……」

米蓮娜整個人癱倒，連都發不來，只剩下破碎的息與求饒。

「啊——嗚啊啊——！我、要被——幹壞了——啊啊——！」

「……夠了……我、我認輸……真的、真的夠了……」

。」米蓮娜轉過，雙手撐地擺趴地姿勢，翹起，「來吧，用力點！」

「嗚啊——！啊、啊啊啊……！」

狼人毫不猶豫地撲上來，雙爪扣住她的腰，第二輪合，暴的開始。

女僕對著米蓮娜鞠躬，微笑著說。她帶著盆、巾、以及乾淨衣，將其放在米蓮娜床邊。

清晨的赫爾忒館，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淡淡的香草與賀爾蒙的氣味，數個樣式不同的大門緊閉，某處隱約傳來某個房間裡尚未結束的。

那起的陽再次狠狠米蓮娜的體內，像灼熱鐵，撞得她前一黑。這次的進更急、更，像是要將她的內臟重塑。陰內早已被潤，進時發聲與黏聲錯的響，節奏兇狠得像在打戰鼓。

一次次來襲，米蓮娜甚至無法分辨哪一次是哪一次。與之間幾乎沒有間隔，每當她剛剛失禁完，下一波進攻就將她重新拉回那令人痙攣的處。

米蓮娜在赫爾忒館裡打了場徹底的敗仗，卻比任何一場勝利都更接近「活著」的覺。

「我……不行了……求你、慢點……！」

米蓮娜的理智逐漸崩解，聲音從戰士的低吼，變成了無助而蕩漾的哭聲。

隨著聲音，獸骨鑲邊的門被打開了。彷彿算準了米蓮娜起床一般，女僕走了進來。

米蓮娜低聲咒罵，嚨乾澀。間傳來濕黏且略帶涼意的觸，她不用看也知自己昨晚究竟被進多少東西。陰依然微張，處像被撕裂，還有狼人的殘留其間，緩緩從體內，劃過大內側，滴在獸床上。

米蓮娜醒來時，腦一片空白，彷彿剛從地底最處浮回面。她全赤，躺在獸與石板混合的床鋪上，肌像是經過一整天鍛鍊加上一整晚的戰鬥般酸痛，尤其是腰和大，彷彿不屬於自己。

狼人趴伏在米蓮娜後，沒有再動，只用鼻尖輕觸她的頸側。

「好吧……這次，是你贏了……」

良久。

米蓮娜已無力咒罵，只剩。頭無力地垂睛翻白，汗與唾掛在下。

這句話時，米蓮娜的淚不受控制地下。不是因為痛，不是屈辱，而是前所未有的釋放。

米蓮娜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滿白濁粘稠的體。

「他媽的……這傢伙本不是來愛的，而是要把我幹進地底……」

狼人一下一下將米蓮娜撞得趴地，每一下都將她的體往前推，雙在草上，頭因刺激變得通紅堅。她的膝蓋早已無法支撐重量，整個人如同被貫穿的布偶，任由野獸。

米蓮娜竟說「求你」。那瞬間，她自己都愣住。

她翻躺在牠旁，全仍在顫抖，雙半睜，嘴角勾起一絲疲憊卻釋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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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低頭她的背，像是在安，卻也沒放慢速度，牠繼續更更狠地撞擊。狼人的腰一下一下撞上米蓮娜的，每一下都發響亮啪啪聲，像是戰鼓，像是武互擊。

「可、可惡！我……還是不行……這次真的……要、要斷了……！」

然後，又一次的爆發。

「哼！馬馬虎虎啦。」

她嘗試坐起，一動卻牽連整個的痠痛，得她倒一氣。

「早安，冒險者米蓮娜大人。不知侍者的服務您還滿意嗎？」

她被打穿了。不是體，而是那從未允許自己示弱的意志。

滾燙的再一次進米蓮娜體內，這次多到從她宮直接倒噴而，溢滿她大內側。

米蓮娜撐著酸疼的坐起，拿盆裡的巾拭自己。溫熱的一接觸上膚，那些咬痕、爪痕、被壓的瘀青瞬間發痛覺。她看了看盆裡的自己，脖上布滿齒印，房上有抓痕，腰還留有狼爪壓的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