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玩具

回到房间，漱了口，却仍觉得有精液的特殊味道在喉间弥漫着，手指也还在不自觉地抹着嘴角。

林澹烟抱着枕头，将头埋进被子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偏在此时，传来有规律的敲门声。

林澹烟心头一紧，以为是谢寄尘追上来，差点没从床上弹起来。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呢！

“烟烟，你休息了吗？我们聊聊？”

是林问舟。

林澹烟悬起的心放下，又悬起。

一门之隔的林问舟心情也颇为复杂。

在经历昨晚之事后，他便对林澹烟和谢家那小子多留了个心眼，虽没有无礼到监视二人的饭后散步，却也留心到自家妹妹独自一人做贼一般从侧门溜回了房间，而谢家那毛孩不见踪影。

他本想让母亲出面，但林父林母尚在客厅同谢家夫妇相谈甚欢，他不好打断，只得摆出兄长的姿态，来和妹妹谈谈一些关于青春期的话题。

林澹烟翻身下床开了门，脚步还有些虚，脸也透着不正常的红。

林问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愈发认识到今日谈话的必要性。

他微微颔首后掩上了房门，又顾忌到这是妹妹的闺房，而他毕竟是个男人，便留了一条缝。

随后坐在梳妆台边的沙发上，示意林澹烟坐在对面，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和冷静：“烟烟，你也快十九岁了，也该懂得一些为人交往的界限。”

“男女交往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但分寸感是必不可少的。不能因为是青梅竹马，打小就有感情，就什么都不分彼此，不懂分寸。”

“你是女孩子，更容易吃亏些——当然，我说的并不是所谓‘贞洁’对于女孩之重要性，只是我希望你能学会保护好自己。”

林澹烟有些紧张地揪了揪沙发上搁着的软毯。

她并不想让林问舟以为她和谢寄尘之间有些什么——哪怕这好像是事实。

如果林问舟将她同谢寄尘划分到一处，她还怎么攻略他？！

只是凭借林问舟的敏锐度，似乎她的任何谎言都会被识穿。

“哎呀，哥哥，你别说得我好像干了什么坏事一样。”林澹烟撇撇嘴，故作轻松道，同时脑子疯狂转着，试图找寻出一个转移话题的对策。

“我没别的意思。”林问舟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和缓，“只是你这个年纪，情绪太容易被牵动；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又容易欲望上头……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欲望？”林澹烟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词，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身子也不自觉地朝林问舟倾，“你说的是不是那种，身体的反应？”

林问舟微微一顿，眉毛蹙成了一团：“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的是感情上的欲望，谈的是理性上的分寸，你别往歪处想。”

“可我就是不太懂嘛。”林澹烟眨着眼睛做无辜状，“每个月总有几天，明明没有感冒发烧，却还是觉得身体很热很烫，心跳的很快，偶尔还会尿一点裤子一样……这算不算生病？”

其实林澹烟是真的有些不懂。只是在这样一个慌乱的局面里，平日里一些难以启齿的症状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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