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像一颗饱满的桃，透微醺般的甜。

完歌，虞棠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声音压得低低地问：“今天怎么没回我消息？”

虞棠闻言，笑着低下脸贴着玖染菲的脸，继续跟她咬耳朵：“那……如果我和萧肆同时给你发消息的话，你会先回谁的？”

少女微微皱眉，“先回谁的不重要，我看到了都会回的。不过……既然你先问了，那就先回你的吧。”

凭借余光，她刚好可以看到虞棠的嘴角微微上翘。

“那如果……”

就在这时，沈凉笑盈盈地凑过来，一一个“嫂”叫得格外亲。

她一会儿夸玖染菲的项链致，问她是在哪儿买的；一会儿又嚷着要一起去新开的理发店“闺同款发型”。

被萧肆和虞棠一左一右声打断时，她立刻撇撇嘴，装一副委屈得要哭的样。

萧肆抬看她，角带笑，声音却懒洋洋的：“沈大小，适可而止啊。”

虞棠在一旁轻笑一声，没接话。

沈凉一听，立刻眨眨，扯着玖染菲的袖晃了晃：“嫂你看他们！连一起发都要，分明是嫉妒我们情好！”

她转过，冲萧肆和虞棠吐了吐，“你们两个大男人懂什么闺间的仪式？”

萧肆嗤笑一声，还没开，虞棠却先慢悠悠地接了话：“哦？那上次是谁剪完刘海哭了一下午？”

沈凉顿时语，脸一红，抓起抱枕就往虞棠那边丢：“不准提！那是我人生中的污！”

玖染菲笑着看她闹，伸手轻轻拉了她一下：“行了，下次我陪你去。”

沈凉立刻变脸，笑嘻嘻地靠回她边：“还是嫂最好！”

虞棠懒洋洋地陷在沙发扶手里，指尖晃着酒杯，琥珀的在杯上开细碎的涟漪。

他咬着糖，声音糊却带笑：“别停啊，继续玩。”

玖染菲就坐在他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陪他牌。

萧肆手肘撑在膝上，低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偶尔刷到什么有趣的，他也不抬，只轻轻叫一声：“菲菲。”

少女心领神会，视线从人群中挪开。往后一仰，随即顺势侧，凑近他旁一起看。

片刻之后，两人相视一笑。距离太近，呼几乎在一起。

明明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却莫名透一无声的默契，叫旁人看不明白。